,他的眼角红红,陈本思温柔地抚着那处。
陈本思抬高陈若栖的腿,性器在外面捅了捅,顺利地插了进去。
陈若栖腰酸得厉害,连带着女穴里面也是又酸又麻,坐也坐不直,陈本思的阴茎进去后就是在玩,那里磨磨这里捅捅,陈若栖也不知道怎么说出这种难受,连呻吟都发泄不出来。
“不要玩了……”陈若栖突然开口,声音沙哑,“直接干吧......啊......”
陈本思往前顶了顶,“我不是已经干进去了吗,哥想让我怎么操?”
陈若栖往上抬了一眼,声音细若游丝,“……用力。”
陈本思得到了答案,满意地笑了。将陈若栖两只手往后一折,让他乖乖地躺在自己的怀里,精瘦的腰便开始了撞击。每一下都往最深的地方挺,陈若栖又哭又叫,口水留在陈本思的肩膀上,打湿了他的衣服,两边奶子也磨在胸口上。陈本思干到宫口时,安抚地抚摸着陈若栖的头发,抬高他的头接吻。
陈本思刚刚已经在后面插了几百下,在女穴又是被里面的嫩肉又夹又咬,也不恋战,看陈若栖第三次翘起来的小东西想射了,几次大力撞击下,闷哼一声,这才射进陈若栖的身体里。
陈若栖气喘吁吁,险些滑坐在地上。
他和陈本思这一通闹下来,衣服基本上都是皱皱巴巴,好在有外套可以挡一挡,只是陈本思的大衣上还印着自己哥哥的口水印。陈若栖瞪着那块好一会,只能再拿出湿巾遮掩一下。
不过现在天气冷了以后入夜也快,他们出去时外头已经黑了,也没有人注意这些异样。
买东西肯定是买不成了,只好再坐车回去。陈若栖一踏上公交车就想起今天下午的事情,埋着脸装了半个多小时的鹌鹑。陈本思倒还好,一点奇怪的地方都看不出来,还倒过来安慰起自己哥哥,又惹了几个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