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胀唔”除了被填满,越紫衣还发觉自己体内又变得极度空虚——同时感受到被药膏填满的胀意和无法被满足的空虚。他知道那是什么药了。
“呵,还硬起来了呢。”抓着他双腿的内侍冷笑着,掏出一根绳子把他囊袋根部绑起。再被皇帝折辱,他也还有着一根半尺长的阴茎——这令所有内侍都嫉妒不已的东西。
“硬了又能怎么样,还不是被操?”灌药的内侍倒还算想得通,他把整整一罐药膏都挤进他穴里之后,又有个大约是一套的小号玉势,把那空心的一个填满,卡住。
“安乐公也住了半年了吧,觉得我熙京城如何?比之越阳城呢?”
华灯初上,京城中一处静谧的别院里,皇帝微服而至。名义上这是叶无寂的宅子,实际上却是给莫思远留的。
“臣惶恐,熙京城车水马龙繁花似锦,比越阳城好得多。”苏白与莫钧砚差不多年纪,看起来却要老了几分,像是四十岁的人了。
“朕看安乐公也没怎么出门,虽然熙京城哪里都好,但想来也有些东西是比不了的。”莫思远笑笑,“衣不如新人不如故嘛,听说安乐公如今在家颇为寂寞,朕想来想去,倒有个好东西送你。来人,上酒。”
越紫衣被带到门口,一壶酒被塞到他手中,让他送进去。其他侍从都退下了,只有叶无寂关上了门,守在门口。
一层薄薄的外袍只勉强盖住身体,走路时都有冷风灌入腿间。被绑起的囊袋和被药膏撑开的后穴让他走路都艰难,越紫衣只有小心翼翼地把酒送到桌前。
“还不给你旧主君倒酒?”莫思远看着越紫衣走到苏白身旁。屋子里灯火通明,他轻纱制成的外袍被烛光照得透亮,胸前挺起的乳粒将纱袍顶出两点凸起。
“安乐公请用酒。”越紫衣勉强将酒倒出,那酒液芳香过头,苏白一愣,已是认出了越紫衣——尽管他们从前并没有见过几次面。
“多谢陛下。”苏白没有太多选择,他看着那杯酒,拿起来,也不敢遮掩,一仰头便喝了下去。
“安乐公够豪爽。”莫思远笑笑,示意莫思远继续倒酒,“放心,朕不杀你,朕还要赏你——越将军,还不为安乐公纾解一番?”
“陛、陛下!”越紫衣一惊,已是意识到这芳香酒液其实也是暖情之物,慌忙跪下,“贱奴是陛下的狗,请陛下不要”
“哟,怎么,母狗还谈起贞操了?”莫思远笑了起来,走到越紫衣勉强,捏开他的下巴,把酒壶里剩下的酒液都灌了进去,“难道你是冰清玉洁送进我后宫的?阿叶,你说,有多少人操过他?”
“小倌馆里调教的时候,怎么也有七八个吧?”叶无寂也走过来,他按住苏白,替他除去身上衣物,“怎么样,安乐公会不会嫌弃?”
“不、不行求您,陛下,不可以”越紫衣跪在地上,后穴里的空虚在挤压他最后的理智,“别人都行,他不可以求求您”
“为什么呢?”莫思远弯下腰,拍了拍越紫衣的脸,“说出理由来,要是能说服朕,朕就如你所愿。”
“不行真的不行”越紫衣喘着气,绝望地舔着莫思远的鞋尖,酒液的催情效果也迅速散发出来,越紫衣从头到尾浑身上下都渴求着被插入、被贯穿,“安乐公与我不可以”
“没什么不可以的。”叶无寂脱掉了苏白的衣服。越国过去的国君同样养尊处优,就算做了亡国之君,身上也从无一点疤痕。随着酒液散发,他粗大的肉茎挺立起来,苏白抬眼看了看莫思远与叶无寂,明白他们今日就是来看他们相奸的,虽然并不明白这样做有什么意义,苏白还是低下了头。
越紫衣的眼里逐渐朦胧。那薄纱外袍的背部,已被越紫衣后穴里渗出的淫水打湿显得透明了。莫思远勾了勾脚,被调教熟透的越紫衣便高高抬起了臀,露出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