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的神智模糊的顾随之格外难缠,光溜溜的身体扒开顾璋的衬衫一个劲的往他怀里钻,逼得顾璋连哄带吓,用被子把顾随之裹成一个雪娃娃,四肢都困在里面才算消停。
家庭医生匆匆赶来的时候,就看到平时威风八面的顾总衣衫不整头发散乱,三十六岁的老男人活脱脱像被人调戏了一样。
“你来了。”顾璋严肃的对张医生点点头,手往被子里伸进去。微凉的指尖摸索着细腻的皮肤,蹭过两点茱萸,终于摸到了被捂的温热的体温计,迅速抽出来递给医生。
顾随之打了个哆嗦,勉强睁开眼睛,困惑的看着顾璋。他大脑都快煮开了,看什么都懵懵懂懂、无法理解。
顾璋担心他烧成白痴,催促着医生赶紧开药。
医生盯着体温计有点吃惊:“三少这是过了三遍凉水又吹了一夜冷风吗?”
顾璋晦气道:“我怎么知道。”要是早知道生病的顾随之这么难缠,他说什么也不会让顾随之跪着,自己给自己找麻烦。
医生带了药,顾璋捧到顾随之嘴边喂他吃,顾随之头撇来撇去,就是不乐意吃药。
顾璋没耐性,皱着眉头捏住顾随之的下巴逼他张嘴,愣是把药塞了进去。
一口温水还没有灌下去,顾随之哇的一声吐了,这下彻底气息奄奄,没劲折腾了。
顾璋脸色难看的喊下人进来收拾干净,医生唯恐退烧慢,干脆给顾随之挂了瓶吊水。顾随之这才沉沉睡去。
这一夜折腾的精疲力尽,顾璋满眼血丝,站在阳台上就着沉沉夜色抽了根烟强打起精神,等到吊水挂完,送走医生才又进去看顾随之。顾璋这些年非常克制,很注重身体的健康和保养,除非必要很少抽烟,没想到跟顾随之接触了几次就抽了几次
顾随之躺在被窝里,脸上的红晕散了几分,薄薄的,显得秀气又可怜。大约是觉得热,睡得稀里糊涂的,还忍不住踢被子,过一会儿,大约又觉得冷,磨蹭着又把被子卷了过来把自己包裹成一个蚕蛹。
顾璋气的想笑,把烟头掐灭在手心里,再这么折腾几个来回,又要喊医生来挂水了。
顾璋忍无可忍的上了床,把顾随之困在自己怀里,好好盖上被子,眼一闭,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