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岁,连续两场病已经把他的身体掏空。顾璋,他经不起第三场了。他的身体和心理都经不起再一次崩溃。你会后悔的。
医生的话如洪钟大吕在顾璋脑海里震颤,理智始终占据上风。
不,我不会后悔。顾璋眨了眨眼睛,汗珠从睫毛上坠落,腌的眼睛生疼,疼出一片咸涩的水渍。我不会后悔,我也不会让他生病。我能照顾好他。他会跟我一起白头偕老。
他低下头,细细密密的亲吻落在顾随之涣散的眼睛上。一边用手指抚慰顾随之,让顾随之达到高潮喷涌出来,一边将随身携带的药膏抹到雌蕊上,乳白色的药膏在花唇上重重糊了一层,白里透着靡丽的红,然后被贪婪的花穴蠕动着吃进身体里面,像男人射在上面后半干不干的精液,浓浓的情色感,格外诱人。
顾璋抓着顾随之的手,给自己手淫,草草的泄了一回身之后,细心的给顾随之穿上裤子,用自己的外套将顾随之包裹的严严实实。
顾随之额头都是汗,腿软的站都站不稳,半倚半靠在顾璋的怀里,不住喘息,喘息渐渐变得悠长,睫毛困倦而疲惫的落下,盖住混沌茫然的眼睛。
等到张助理送来恒德园药膳的时候,顾随之正蜷在沙发上昏昏沉沉的睡觉,身上盖了一层薄被。顾璋批阅文件,时不时抬头回顾看顾随之睡的好不好。
张助理低垂下眼睛,暗自心惊,如果说第一次他从顾随之身上看到了顾璋的欲望,那么这一次,他就从顾随之身上看到了顾璋的牵挂。
而牵挂比欲望更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