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他,他都能高潮,颤抖着射出稀淡的精液。
顾随之乖顺而自然的搂紧顾璋脖子,挂在顾璋身上,像一对交颈的鸳鸯。
顾璋偏头亲吻,便听到他拖着哭音委屈的小声抱怨:“好胀”
顾璋最听不得他这样娇气的哭喊和不自觉的温顺,明明被男人压在身下欺负到哭,但性爱时只要顾璋对他开张怀抱,他就迷迷糊糊,又乖又甜无比依赖的依偎到顾璋怀里,像一只只为顾璋而生的雌兽,乖巧而懵懂,纯洁而放荡。
“都是哥哥的东西呢,随之要好好含住,然后给哥哥生个宝宝。”顾璋揉着顾随之的小腹逗弄他,上半身有多温柔的亲吻拥抱顾随之,下半身就有多凶狠的干他。
顾随之就好像一艘顶着暴风雨在大海里航行小船,被顶的上下抖动,他微微侧头,眼角眉梢挂着空洞的欲望,涣散的眼底印出被高楼大厦割裂的天空,茫然的重复着顾璋的话:“含住,给哥哥生生”思维最深处的警戒线被碰响,顾随之像是感知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四肢略微不安的挣动,眸子渐渐睁大,眼神渐渐清明。
“叮!!!”刺耳的内线电话铃声淹没了顾随之的复述,也吸引走了顾璋的注意力,以致于顾璋竟没有在第一时间发现顾随之的异动。
“什么事。”顾璋皱着眉沉声道。他碰顾随之之前就交代了张助理无事勿扰。
然而电话那头的却不是张助理。
“大大哥!你快出来看看吧!苏哥,苏哥他气疯了啊!”顾循急促的喘息着,背景音一片嘈杂混乱,隐约可以听见张助理的劝告和苏清原砸东西的声音,以及顾循踉踉跄跄仓促的脚步声。
顾璋面色骤变,厉喝:“不!准!进!来!”可是已经晚了。顾璋办公室只有顾璋和顾循两个人录入了指纹锁,有不请自入的限权。顾璋万万没想到就这么凑巧,助理们拦住苏清原的时候,顾循来找他了!
就在顾璋厉喝的同时,顾循推门而入,手中犹自举着手机,嘴里喊着“大哥”。
被陡然推开的大门宛如一道被打碎的界限,越过顾璋的肩头,顾随之和顾循就这样在一片狼藉之中再次见面,彼此对视。
时空凝滞,一切哑然无声。
办公室里浓郁的情欲气息昭然若揭。雄性交媾时纠缠的四肢,倒影在冰冷的瓷砖上无限拉长,畸形而混沌的一团。
“滚出去。”顾璋将顾随之的头按到自己怀里,哑着嗓子怒斥自己最疼爱的弟弟。
但是有什么用呢?顾循从不可置信到憎恨厌恶的眼神像一把刀,剖开顾随之视而不见听而不闻自我保护的屏障。
顾随之绝望的闭着眼,他的灵魂仿佛与身体脱节,升腾到半空,化作一片虚无的存在居高临下看着办公室里纠缠的两具肉体,看着他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毫无廉耻的张开大腿。
怎么会这样?他绝望的想着。他怎么会,落到这样的境地。
心理防御机制最后一道自我保护屏障终于破碎,像是这个丑恶残忍的世界跟他之间那块看不见摸不着的玻璃碎成千万片,他的灵魂从飘渺混沌的天上坠落,睁眼置身于最丑陋的人间。
兄弟相奸,用这样肮脏的躯体,像个女人一样承欢在另一个男人身下。
时光与空间杂糅成混沌不清的色块迅速倒回,无数张面含嘲讽的人脸一闪而过,无数咒骂奚落的话此起彼伏,越来越快越来越嘈杂,直到最后汇聚成一团,然后砰然崩裂成一片一片的光羽飘飘荡荡落了下来。世界归于安静,响起最后的一句话刺穿一切。
你是怪物!
恐惧,憎恨,女人尖利的叫喊。
他想说,我不是怪物。二十多年了,他一直想鼓起勇气告诉母亲,我不是怪物。
他被当成男人养大,他身负母亲的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