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为狱警手淫、玩弄乳房,插入前穴

己找一些逆来顺受的同伴,那些逆来顺受的就只好找些更弱小的动物,例如猫和狗。

    他不记得从哪里看到过这样一句话,世界上有三种职业是不需要多大权力就可以支配别人的:一是父母,二是老师,三是警察。好笑的是他的生命从出生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失去掌控了,如今支配他人生的也正是这三类人。

    这天晚上他躺在床上,看着手电光反射在天花板上,锁匙相接后是五声脚步。那个人又来了。

    他坐在他的床上,床板发出微微的吱嘎一声。他正要给他铐上手铐,冰凉的触感却让竺翊挣扎起来,手铐在床架上发出金属碰撞的脆响。那人握着他的手,“别动,”他说话从来是用气声,带着点安抚的味道。手铐被他打开了,竺翊的手落下来,他拍了拍他的手背,“听话。”

    竺翊皱着眉别开头去,把手从他手下抽回来。那人俯下身来吻他的脸颊,又被竺翊躲开,便去咬他的喉结,令他避无可避,像只被咬断喉管的羚羊,躺在床上颤抖着喘气。他的恤突然被掀上去,那人的舌头覆上他的乳晕,舌上的凸起滑过乳尖,令他小腹一颤,呼吸乱了一拍。腰身被那人发烫的手捏着,无法动弹,只好侧过身去。那人却在他的乳肉上用力吮吸起来,汹涌的快感带来一阵恍惚。

    他躺在他身下,任他宰割,清晰地感受到绝望:自己已经是一座孤岛。早些时候他在图书室的椅子被人折了一条腿,毛巾也被撕成了碎布条。他是这里最不受欢迎的人,四面八方的敌意乱石一样朝他掷来,他愤怒得想把这一切全都撕碎,却只能在这黑暗的囚室里被当成玩物。

    他绝不是脆弱的人,但也终于迎来这样的时刻:不甘和压抑这时突然冲破了闸口,将他浸泡在冷冰冰的悲伤里。他感到眼角涌出的液体,慌乱地伸手去擦,生怕让那人发现他的示弱和屈服。

    他突如其来的安静似乎让那人察觉了什么,轻轻笑了一声,继续舔吮他的另一边乳头,让那挺立的小珠变得红肿又瘙痒。他的手抚上两只娇小的乳房用力揉捏,让竺翊痛得几乎叫出来,腿在他身下难耐地蹬了几下。似乎他越痛,那人就越是兴奋,扣着他双手手掌摁在床沿,俯下身来。

    他轻轻舔了舔他的嘴唇,舔到上面的一点咸水,下一刻手和唇都向他贴紧,他分不清自己是被压得喘不过气还是吻得喘不过气,只觉得自己将要窒息着陷进坚硬的床板。他听见那人有些紊乱的呼吸声,他想,奇怪,他从没有这样失态。他的手指和那人交缠着,掌心一点软肉在他手掌的挤压下冒出细汗。

    他的胸腔鼓胀着,像有什么东西想要涌动着奔跃而出,鼻翼翕动之间,甘甜的空气像箭一样插进他的胸口,干冷得几乎发痛。这是他第一次接吻,事后他会用各种各样的理由去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如此紧张:厌恶、焦虑、不知所措,但有些东西始终无法解释。

    等到他双手挣扎着抗议消耗殆尽的空气,那人才终于放开他的手,转而向他大腿后探去。内裤被他一把扯下来扔在床角,他捏着一块露出的臀肉把玩。竺翊大口喘着气,试图拨开那人在他臀上肆虐的手,却被他抓住,往某个硬挺的器官上放。他的手碰到火一样弹开,仍被那人用力拉回来,死死地抓住,隔着毛料的制服裤在他那东西上磨蹭。他的呼吸在夜里显得有些粗重,金属扣带着皮带擦过布料,拉链齿分道扬镳,薄棉的窸窣,松紧带打在皮肤上。他发烫的柱身像是刺痛了竺翊的手,让他咬着嘴唇发抖,带着铁腥气的液体流进嘴里,冲淡了那人的味道。

    他的手被那人的包着,沾着湿滑的水液,在很难一手圈住的肉茎上来回运动。他开始想象他插入自己。这当然还是强暴,他想,退一万步讲,也是诱奸。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下体湿得厉害。他的手仍然没有放开,那前端却开始摩擦他柔软的肉唇和花蒂,他连让自己不要颤抖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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