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拍他的脸。
竺翊的脸颊被那上面带出来的汁液沾得一片湿滑,那人顶顶他的嘴角,竺翊被迫张开了嘴,他就捅进了他的口中。他静默地吞吐着,只有口腔和咽喉湿润的摩擦声,他感受到那东西的热度和不由自主的抽搐,知道他快要到了。
这不是天赋,而是经验。他果然迫不及待地从他嘴里抽出来,接着就有几股热液喷射在他的脸上。他闭了闭眼,免得脏东西落到眼睛里去。
那人走了,竺翊翻了个身,仰面躺在床上,揩干净脸上的浊液,迟疑了一阵,咬着下唇,张开仍在微微颤抖的双腿,掰开穴口把手指探进去。
他知道他余生都会为这样的自己而羞愧,但在这样一个地方,这好像又算不得什么了。
睡意无可抵挡地袭来,他做了一个色彩鲜艳的梦,好像七十年代的邪典电影。墨绿的小蛇枕着鲜红的花瓣,在黑褐色的花蕊上吐着分叉的信子。花像高倍速快进似的枯萎凋谢,在花茎上留下圆圆的果实,蛇就在那果实的皮下游动,破开果实时带出乳白色的液体,在空气中氧化成黑色。那蛇在草地上挣扎了几下,像是死了。
竺翊很快醒了,而天才刚刚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