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
这一周他几乎天天都来,两个人却已经很久没有说过话了,甚至连那人单方面的耳语也没有。竺翊不知道他遇到了什么事,也没有问。他比以往要粗鲁得多,竺翊几乎咬破了下唇才没有叫出声来,很深,很疼,几乎是折磨了,好像是在刻意提醒他,这个人本来就是拿他泄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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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晚那人的手不断地碰到竺翊身上的旧瘀伤,疼到他有些恍惚,终于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那人好像知道什么,又狠狠在腰间的伤痕处揉捏起来,冲撞也没有放缓的意思。竺翊咬着牙,紧紧地抓住他的手臂,他的小腹里似乎有什么在向外呐喊。
换作以往,他是绝不会在他面前喊疼的,但他最终仰起头,在他耳边用细若游丝的声音说:“轻一点。”
“求我。”那人的声音幽幽地传来,让竺翊一阵战栗。
“求求你,轻一点”
折磨暂时告一段落,他却已经脱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