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了口气。萧风行眼神晦暗不明地看了他几眼,忽地转身离开了。沈安隅眼神复杂地看着萧风行的背影,心里有种逃过一劫的窃喜。
没想到萧风行没过多久就重新走了进来,手上还拿着写奇怪的物件。沈安隅警惕地看着他一步步走近。
萧风行冲他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对不起啊,有些东西忘记带了。”他伸手点了沈安隅身上几个大穴,随即将动弹不得的沈安隅身上的镣铐全部解开。一边解一边还说,“就算是小猫,爪子挠人也是有点疼的。”他抱歉地对沈安隅笑笑,“很不巧,我可怕疼了。”
沈安隅浑身瘫软,口不能言,只能怒目而视。
牢里的地上简单的铺着稻草,萧风行将人平放在稻草上,有些期待地搓搓手,“从哪里开始呢”想了想,他将沈安隅搭在身上的衣服剥光,将他白白的两条大长腿抬了起来。沈安隅一惊,这个姿势很容易就会让他看出自己身体的异状,不仅唔唔唔地叫了起来。
萧风行嗯了一声,道,“安隅不喜欢这个姿势吗?”他又乖巧地将腿放下,一手捞着沈安隅的腰,把人捞了起来,翻个身,呈现出跪趴着的姿态。“可是这个姿势安隅会难受的吧?”他好像很苦恼的样子。
想了想,萧风行像是拎货物一样,把沈安隅拎了起来,带到了墙边。此处有一个木椅,他将沈安隅的上半身放在椅子上,还细心地将他的脑袋侧着掰了过来。沈安隅的手无力地垂在两边,他眼神里满是狠意,恨恨地盯着萧风行。
萧风行将沈安隅的腿摆成跪姿,转头便看见了沈安隅的眼神,哎呀了一声,“安隅这样看着我,我真是好开心。”他笑着,伸手摸上了沈安隅的后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