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阴晴不定,半晌却说了个好。
萧风行心里毫不意外,面上却露出了诧异的神色。他耐心地等待这沈安隅套好衣服,同他一齐出了门。沈安隅说到底也是练武之人,身子恢复的比寻常人快。加上他身体构造奇特,大抵本就天赋异禀,花穴昨日被萧风行那般肏弄,今天却像个没事人一样。
去书房的路并不远,沈安隅分明记得昨日走的路比这要长上很多,他在心里咬咬牙,又给萧风行记了一笔。
萧风行没有故意折腾沈安隅,他叫下人给沈安隅搬了张椅子放到书桌一侧,这样他一扭头还能看见沈安隅那张极合他心意的脸。沈安隅坐下,表情微微一变,立刻又收敛了脸色,
萧风行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处理起了山庄事务。偶尔还是会有手下进来汇报,萧风行完全没有要避开沈安隅的意思,沈安隅也乐得在一旁光明正大的偷听。
“下个月又要召开武林大会了”萧风行拿起一张帖子,“武林盟那些老头子真是不让人省心。”他随手将帖子往旁边一放,拿起下一张拜帖。“嗯?凌枫的拜帖?”
刚刚把拜帖送上的手下应了一声,“凌枫道长想同庄主同去大会,算来今日应该差不多启程了。”
萧风行脸上露出玩味的微笑。“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阮凌枫这个名字沈安隅是听过的,他是纯阳观新一任的掌门人,年纪轻轻武艺不凡,使得一手出神入化的凌云剑法。他性格坚韧,听说是纯阳数百年来最接近大道之人。没想到萧风行同他还能成为好友。
又过了一会,萧风行突然饶有兴致地拿起一封信,对着沈安隅说道,“秦离寄来的,想看吗?”
听见秦离整个名字,沈安隅整个人都冷了下来。萧风行若是他此刻最想除去之人,秦离大抵也能排上第二了。沈安隅伸手,“给我。”
萧风行嗤笑,将信放到另一边,“安隅不是什么事都喜欢亲力亲为吗?”
沈安隅咬牙,深知此刻自己还无法反抗萧风行。但他若是走过去,萧风行定不会简单放过他。沈安隅内心做着挣扎。半晌,他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走到了萧风行身边。萧风行将椅子往后退了退,沈安隅想从他面前走过时,被萧风行搂住腰,抱到了自己腿上。
沈安隅眉头一皱,背脊僵硬。他装作若无其事般伸手拿过桌上的信件,将信取了出来。萧风行解开沈安隅的衣带,手伸进去摩擦着他的腰腹,又穿过裤腰,把住了沈安隅的阳具。沈安隅呼吸一窒,快速地一目十行地看着秦离寄来的信。与此同时,萧风行舔上了沈安隅的脖颈,温热的呼吸打在他的耳畔,让沈安隅身子微微发软。
沈安隅努力集中着精神忽略身下抵着自己臀部的硬物。秦离的信里没有什么特别有用的信息,不过是他暂代教主时魔教的动向。沈安隅还是不知秦离背叛自己的原因。
看到信的最后一行,秦离用清秀的字迹写道,“武林大会我将易装而去,唯盼君至。”最后还有四个字,“问教主好。”
沈安隅神情狰狞地将那纸揉成了一团。“秦离这个叛徒”他眯着眼睛,眼里满是厉色。,
萧风行惩罚性地咬了咬沈安隅的肩膀,“在我旁边怎么还想着别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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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已经看完了,沈安隅想挣开萧风行,却被萧风行重新按在了椅子上。“美人投怀送抱,我若是让你跑了,岂不是太不解风情”他站在椅子前,慢慢地解着自己的衣服。
沈安隅知道自己在劫难逃,往椅子后面缩了缩,抿着唇瞪着萧风行,“还没有清理过”他知道萧风行有洁癖,暗指自己的后穴还没有清洁。
萧风行直接脱下了沈安隅的裤子,将他两腿掰开,放到椅子的把手上。他扯开沈安隅的里衣,却不将它脱下,只是任其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