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沈安隅的子宫之中,他仿佛被烫到了一般,猛地弹了起来。
“啊啊啊啊!”感觉像是灵魂收到了一阵一阵的冲刷,沈安隅蹬着腿,被迫着承受一切。他的小腹像是吃撑了一般微微鼓起,萧风行满意地在上面摩擦着。
“真乖。”萧风行在沈安隅脸上响亮地啵了一口。抽出性器时,他发现自己的精液一点也没有漏出来,花穴里滴下的只有透明的爱液。
沈安隅浑身脱力,瘫软在书桌之上,不停地喘着粗气。他的小腹和花穴都控制不住地微微抽搐着,一副被肏狠了的模样。
萧风行看着蜜液从沈安隅穴口不停滴落,余光又扫到了自己放到桌旁的毛笔,脸上突然带了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他搂着沈安隅的腰将人带了起来,贴在自己的身上。沈安隅浑身酸软,只得乖顺地靠着萧风行,还不住地喘着粗气。他被撩开的外衣顺着肩膀滑落,虚虚地挂在手臂上。
萧风行一手搂着沈安隅略显纤细的腰身,一手摸着沈安隅赤裸的大腿,他紧实的肌肉现在也渐渐地软了下去。萧风行爱不释手地磨蹭了一会,又顺着腿根揉上了沈安隅浑圆的臀瓣。
沈安隅闭着眼睛靠在萧风行的肩膀上,浑身重量都压在了萧风行的身上。半晌,他有些忍无可忍地开口,“捏够了吗?”
萧风行笑,亲了口沈安隅的头顶,“永远捏不够。”
“”沈安隅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干脆地闭上嘴。
萧风行手拨开一边的臀肉,手顺着股缝摸进去,往幽秘的后穴探进了一只手指。后穴早被先前流下的体液打湿,此刻很轻易地就容纳下了萧风行的一指。
沈安隅简直服气,他有些被气笑地睁开眼,“萧风行”他憋了半天也没憋出一下句,只好说,“你可真行”
萧风行本着埋头干事的精神,给沈安隅后穴做好了扩张,又将人翻了个身,让沈安隅撑住书桌。他掰着沈安隅的屁股,将自己的性器慢慢推进了后穴之中。
萧风行的尺寸实在惊人,沈安隅疼地倒吸了一口凉气,撑着书桌的手也微微颤抖。他默念着吐纳的口诀,试图让自己放松一些。
萧风行插进去之后,竟没有很快的开始动作,似乎是在等着沈安隅适应一般。与此同时,他突然在书桌上铺开了一张宣纸。
不知道萧风行又要弄什么花样的沈安隅简直觉着身心俱疲。
萧风行贴着沈安隅的背,双手也贴着沈安隅的手背同他十指紧扣。接着,他牵着沈安隅的右手,拿起了桌旁的一支笔。这毛笔刚才用来玩弄过沈安隅的花穴,此刻笔尖还是湿漉漉的,粘着透明的体液。萧风行仿佛教小孩子写字一般,握着沈安隅的手在纸上落起笔来。
“你”沈安隅被萧风行层出不穷的新花样整得苦不堪言。才写了一个点,萧风行突然开始挺着腰,在沈安隅身体里律动起来。“唔嗯”同刚才激烈的情事不同,萧风行明显地放慢了节奏,他仿佛漫不经心地在沈安隅体内游走,时深时浅,偶尔戳弄体内那微微凸起的敏感点。
“专心一点”萧风行没忘记继续拉着沈安隅的手写着字。透明的体液渗透了纸张,写下了一个安字。
沈安隅双腿发软,勉强站着承受着萧风行的侵犯。他被肏弄几乎灵魂出窍,竟还分心想道,萧风行这一手字写的倒是不赖,龙飞凤舞,潦草中透着霸气。字如其人这话说的想来不假。
笔头上的体液渐渐干了,萧风行牵着沈安隅的手,将笔尖在花穴里一捞。
“啊!”敏感的花穴被不轻不重地戳弄了一下,沈安隅差点就跪在了地上,“萧风行!”他哑着嗓子,“你就不能消停点吗?”
“这可是上等的墨汁,怎能浪费呢?”他偏过头,鼻息全吐在沈安隅的耳畔,惹得他一阵颤栗。
萧风行就这样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