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喜欢的梨花树,那树栽下的时候不过还是棵树苗,现在却高过那亭顶了。
墓碑上写着萧风行父母二人的名字,他却清楚里面其实只有一人的尸骨。
那男人的尸首早在一年前被他在荒郊野外烧去了,尸骨无存。
萧风行随意地坐在了碑前,用手轻轻摩擦着他母亲的名字。“我真想把那男人的名字挖掉,可是怕你生气。”萧风行轻声说道,“其实我不太常想起你,今天突然又想起你说的那句‘因爱而生,为爱而死’。”
“我还是觉得你说的不对。”萧风行自嘲般地笑了一声,“不过也好,按你的说法,那孩子生出来,无论像谁,怕都是个杀父弑母的命。”萧风行将头靠在了墓碑上,闭上眼睛,竟露出一副显得十分脆弱的模样。
“可能,本来就没有什么东西,生来就属于‘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