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楼屋顶play(蛋:月子产奶play4)


    萧风行也被震的一愣,然后迅速的反映了过来。在下一声钟声响起之时,他骤然放慢了抽插的速度,协同着那振聋发聩的嗡鸣声,再次深入了沈安隅。他用的气力极大,几乎将囊袋都进入了那狭小的花穴之中。

    “啊”沈安隅没忍住,惊叫了出声,刚好被淹没在了钟声的余响之中。

    “咚”萧风行又是一个猛力地挺腰,仿佛要将自己都捣入沈安隅身体中。

    “啊”沈安隅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他攥紧了萧风行腰上的衣料,腿根颤抖,小穴痉挛一般地剧烈收缩起来,夹得萧风行喘气声也粗重了几分。“不行了啊太深唔”

    “咚”

    “咚”

    “咚”

    萧风行踩着钟声,一次次顶弄到了沈安隅身体的深处,将人肏弄的几欲癫狂。沈安隅被刺激地不断高潮,被萧风行压着挤在小腹上的性器喷出白浊,花穴也接连不断地喷出大股的淫水,不断冲击在萧风行的硕大上,又从交合的缝隙中涌出。

    响彻天际的钟声里夹杂了细小的哭声,惊起了旁边林中的鸟群。扑腾翅膀的声音在林间响起,伴随着树枝交错的簌簌声,回荡在偌大的山中。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身处少林,这钟声里似乎都带着禅意,有让人静心的作用。而身体亲密交缠的两人如同异类一样,心在一声声的巨响之中跟着剧烈跳动,似乎每一下都在叫嚣着要逃离胸腔。

    钟声停下,萧风行也停下了动作,射到了沈安隅身体深处。他翻身重新躺在沈安隅旁边,理好了自己有些凌乱的衣裤,一脸餍足地看着沈安隅。

    沈安隅似乎还沉浸在情爱的余韵之中,他满脸泪痕,而且还在不停地掉泪。他的双腿还保持着紧紧贴合瓦片的大张姿态,被肏到红的发紫的小穴开成了杯口的形状,一副请君入瓮的姿态,还能看见里面鲜红的媚肉。淅沥的蜜液混着白浊的精水不断从穴口流出,檐角处的淫水已经积满,几乎就要从屋檐上滴下去了。

    萧风行心中一动,凑上去,在沈安隅脸上轻轻亲了一口。

    沈安隅对此毫无察觉。他只觉得身边突然有阵风,转头睁眼一看,就发现萧风行已经没了踪影。沈安隅心中突然生起了一股怒火,就连他自己也不知这火气从何而来。他用手撑着屋顶,强行的坐了起来,又艰难地将有些僵硬的双腿合拢。只是简单的几个动作,便像是耗尽了他的所有力气。沈安隅喘着气,坐在屋顶上。他感觉到自己身下还在往外淌着水,看着顺着自己下身一直绵延到檐角的水迹,沈安隅面上有些阴晴不定。他愤愤地擦掉脸上的泪水,还未想好自己该如何回去,突然消失的萧风行又重新出现在了屋顶。

    像是所有的溪水,都有它们的源头;所有的树枝,都有盘根错节的根茎;而所有的爱恨,也应当有归属。

    萧风行重新出现的那一瞬间,沈安隅所有的不安同震怒,似乎都找到了根源,也得到了安抚。他的心里的焦躁同不被承认的惶恐,在那高大的身影映入眼帘的一瞬间尘埃落定。

    萧风行走至沈安隅身边,将人从地上打横抱起。沈安隅闷哼了一声,他的身体还十分敏感,花穴在腿间磨蹭着,粘腻的感觉让他有些不舒服。

    沈安隅本以为萧风行要带他回房,谁知萧风行一蹬右脚,整个人在空中翻了个身,往下一窜。沈安隅顿时觉着天旋地转,猝不及防之下脑袋有些晕乎乎的。萧风行竟是抱着沈安隅从窗口翻进了那钟楼之中。

    沈安隅抱紧了萧风行的脖子,一个扭头竟看见了钟楼内一角还有个穿着僧衣的小和尚。他一惊,慌忙地将脸埋在了萧风行的怀里,咬牙切齿道,“萧风行!”

    萧风行将沈安隅放下,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背,“我点了他的睡穴,一时半会醒不过来”

    沈安隅觉得羞耻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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