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他想,就凭萧风行对他做的事,自己将他千刀万剐都不为过。就算他死了一千次,一万次,他的命都应该属于自己。
凭沈安隅的实力,想要不引人注意只身一人潜入纯阳观并不困难。
是夜,他按着手下带回来的大致地图,先摸到了阮凌枫的院子。阮凌枫下山已有三五天,院子内空空荡荡,并无人气。
看来萧风行并没有同阮凌枫住在一处。沈安隅垂下眼睛,压下心中的一丝欣喜。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沈安隅毫不留恋地离开了阮凌枫的院子,甚至连房间都没踏进一步。他避开往来经过巡视的道士,继续穿梭在纯阳观内阁之中。
很快,他便找着了一处有许多人守着的院子。沈安隅估摸着萧风行就在这院子里。他琢磨了一下,觉得不能打草惊蛇,便消了将守着院子的人全弄倒的念头。他在不远处屏息凝神,轻手轻脚地转了一圈后,找了个死角翻身从围墙处跳入院子。
院中如沈安隅所料,并没有别人守着。萧风行是向来不喜欢自己的院子里还有旁人,以前连伺候的人也鲜少进去。
沈安隅往前几步,心中莫名地紧张了起来。他突然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一般。
萧风行真的活着吗?他真的就在这屋中吗?
沈安隅按着自己的胸口,感受着自己的心跳同那阵熟悉的钝痛。他在这临门一脚的位置蓦地一下恐慌了起来。有一瞬间,他甚至怀疑一切都是自己的臆想,世上或许从来没有萧风行这个人。
沈安隅停下脚步,站在了院子中央。他闭上眼睛,面上划过一丝痛色。
就在他犹犹豫豫无法往前的此刻,屋中的人注意到了院内的异样,突然推开了门。萧风行站在屋里,与院中的沈安隅遥遥相望。
沈安隅呼吸一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