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蹊跷,果然是沈安隅为接近萧风行而使出的调虎离山之计。
萧风行见阮凌枫亮出武器,下意识地将沈安隅护在了自己身后,“阿阮,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没有误会,”阮凌枫语气冷厉,“你快让开,莫要让他再伤了你。”
萧风行微微一怔,刚想说些什么,沈安隅便推开萧风行,走至了他的身前,与阮凌枫直接对上。“阮掌门,可否借一步说话。”
阮凌枫手中的剑依旧指着沈安隅,沈安隅一动不动,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他又看了看萧风行。萧风行眼中带着焦急,看向阮凌枫时面上带上了祈求的神色。阮凌枫握紧了手中的长剑,手慢慢地垂了下来。
阮凌枫最终还是同沈安隅面对面地坐了下来。
“沈教主若想同我好好谈谈,是不是得先把手中的武器收起来?”阮凌枫面无表情道,他的长剑已入鞘,被挂在了腰间。
沈安隅勾起嘴角,也当着阮凌枫的面,将一直藏于手心的暗器收起。
“明人不说暗话,沈教主,你想要什么不妨明说了罢。”阮凌枫涵养再好,对着沈安隅时也实在是提不起好脸色。
“我要带萧风行走。”沈安隅直截了当。,
“你做梦。”阮凌枫也有些抑制不住自己的怒气。他本是喜怒不形于色的人,此刻额角青筋暴起,眉头紧锁,看着沈安隅的眼里有不加掩饰的厌恶。“沈教主,你把阿行当成什么?你不高兴了,就捅他一刀子;你高兴了,就想把他带走。”阮凌枫冷笑一声,“你以为他会是你的玩物吗?”
沈安隅面色也冷了下来,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握成了拳,“阮凌枫,你真以为玩弄感情的那人是我吗?”他亦对阮凌枫直呼其名,“你以为你放出的那些传闻,我不辩解,就是真相了吗?”沈安隅紧咬着牙根,每个字仿佛都是从齿缝中挤出的一样,“你根本不知道萧风行是什么样的人。”
阮凌枫听了沈安隅的话,突然冷笑了一声,“沈安隅,你是不是认为,全天下只有你了解阿行。”
沈安隅一愣。
“你是不是觉着,只有你知道,那张温和宽厚的脸下到底藏着怎样的狼子野心?”阮凌枫轻描淡写地剖解着沈安隅的心思,“而我,以及所有人,都不过是被表象蒙蔽的泛泛之辈。”阮凌枫突然冷静了下来,他直直地看着沈安隅,眼中的情绪慢慢褪下,掩在了那一双凉凉的眼眸之后,“沈安隅,你见过阿行之前的样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