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的时候,也应当是抱着必死的决心的。”
萧风行一人被留在自己的院子里,等的焦心不已。不久后,谈完话的两人前后脚从院门走进,萧风行提起精神,往前两步。从院外来的两人神色都有些低落的不同寻常,却没有了先前的剑拔弩张。萧风行心下一沉,感到有些莫名。
他先冲阮凌枫笑了笑,“阿阮不是去办事了,怎回的这么早?”萧风行不动声色地走到阮凌枫和沈安隅身边,用自己的身子将两人隔开。
沈安隅抬头时看见的便是萧风行的背影,他眼神一暗,因没被注意到而心生怨怼。谁知萧风行一边同阮凌枫说着话,一边竟偷偷从身后伸出了手,准确地抓住了沈安隅的手腕,将人拉到了自己身后。
沈安隅心头一跳,顺从地跟着萧风行的力道,躲在了他身后。他因阮凌枫先前的话心神还有些动摇,看见萧风行时想到的便是阮凌枫口中在崖底捡到萧风行的那一幕。沈安隅感到有些胸闷,微微往前一倾,头在萧风行的背上轻轻一靠,一触即分。
“听说了观中有异动,我担心你,便赶了回来。”
萧风行露出一个有些抱歉的笑容,“沈兄是我的好友,擅闯纯阳观实是处于担忧,还望阿阮不要见怪。”
“好友?沈教主这般跟你说的吗?”阮凌枫皱着眉头看了沈安隅一眼,然后又看向萧风行,“也罢,不如我们今日就将一切说清楚。”
“沈教主?”萧风行挑眉,一副不明就里的模样,“阿阮在说些什么?我为何有些听不懂?”
沈安隅在萧风行听着两人说话,默默地将被萧风行抓住的手腕抽了出来,然后将手反扣插进去,同萧风行十指紧握。
萧风行本来松开的手又默默紧了紧。
“阿行口中的这位沈兄,是魔教教主沈安隅。我不知好友应当如何定义,但若沈教主口中的好友说的是在背后捅刀子的那种,那你们的确是好友没错。”
萧风行眉头一动,从与沈安隅相握的手中,他感受到了沈安隅手中沁出的冷汗。
他应当是十分紧张吧。萧风行在心中想道。
“阿阮可否说的再清楚一些?”萧风行好声好气地问道,同时又捏了沈安隅的手。
沈安隅咬了咬下唇,眼神复杂地看着萧风行的背影。半晌,用可以活动的拇指指节蹭了蹭萧风行的掌心。
于是阮凌枫将山庄里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萧风行。
萧风行听完阮凌枫的话,默默松开了握着沈安隅的手。沈安隅心里一空,有些怅然若失地看了看自己满是冷汗的手心。
萧风行转过身,看着沈安隅,“沈兄,我想听你说。”萧风行脸上的表情其实并无多大变化,他的眼神干净,直视着沈安隅时仿佛一眼能看到底。
沈安隅这一瞬突然说不出谎话。平心而论,阮凌枫说的一切并无添油加醋。于是沈安隅直直地看着萧风行,说阮凌枫说的都是真的。
哪知萧风行突然叹了口气,眉毛动了动,低下头,轻声道,“看来我先前对你真是很差了。”
“”沈安隅一愣。
萧风行再抬眼时,眼底带着一丝狡黠,他歪歪头,小小声说,“我若对你好一点,沈兄也不至于因爱生恨下如此毒手了吧。”
“”沈安隅此时是真的无言以对。
阮凌枫见萧风行压低声音,便刻意地屏息凝神,心中默念着道决,不听两人的谈话。
萧风行同沈安隅说完后,便重新转身看着阮凌枫,“阿阮,我同沈兄的事,三言两语很难说清,也说不上到底是谁欠谁更多一些。”
阮凌枫抿唇,紧锁的眉头就没松开过,“先前的恩恩怨怨姑且放在一边。阿行,你算是死过一次,前尘种种,可算两清。”
萧风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