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埋在自己体内的猛兽似乎又胀大了一圈,他有些受不住地惊叫起来。
小小的花穴像是要被撑破了一般,承受着萧风行一次又一次的顶撞。原本贴合在一起的穴肉被肏开了来,即使阳具短暂地离开也不会即刻合拢。沈安隅又痛又爽,难以言喻的快感从交合处顺着脊椎爬上头皮,如同蚂蚁咬噬一般,弄得他几欲发狂。
萧风行扣着沈安隅的腿根,将人又往自己身下带了带,一改前段时间的温柔行径,毫不留情地快速抽插着。
沈安隅最敏感的一处软肉被萧风行不停地戳弄,他整个人开始发抖,叫声里带上了一丝软软的鼻音,“啊啊不行了”
萧风行用舌尖舔去沈安隅眼角落下的一滴眼泪,手里搓揉着被玩至肿起的乳珠,声音里带着蛊惑,“安隅,你爱我吗”
沈安隅花穴里又喷出一股蜜液,结结实实地打在萧风行的性器上。他双手撑着床板,拼命想往上躲。他张着嘴,腰背拱起,从喉头发出溺水一般的嗬嗬声,兜不住的涎液从嘴角滑落,扯出一条银丝,一看便是被肏狠了。
萧风行凑在沈安隅耳边,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你爱我吗”
沈安隅此刻哪还有思考的气力。他只知道无论如何都逃不开萧风行的桎梏,最后崩溃地哭了起来,爽的不住摇头,双腿绷的紧紧的,脖颈上青筋暴起。
萧风行见状,又换了一种说法,“乖,说你爱我”他细细地吻着沈安隅的颈后,伸手套弄器沈安隅前段的性器。
前后夹击带来的快感岂止是双倍,沈安隅窒息般地快速抽了几口气,花穴泛滥般涌出淫水,前端再次喷出白浊的同时浑身不停颤抖,小穴痉挛一样的剧烈收缩,将萧风行的性器夹得紧紧的。“我啊我爱你呜”沈安隅口中断断续续吐出被顶弄的支离破碎的一句话,声音里是浓浓的哭腔。
“那你更爱哪个我?”萧风行得到了自己想听的话后,却还没有放过沈安隅,他狠狠地肏弄着自己身下的这个人,冲撞之中不留一些余地,“安隅更喜欢我这样对待你吗?”
沈安隅脑子里仿佛装了一团浆糊,他根本听不明白萧风行的问题,只能哭着点头又摇头。
萧风行见实在没办法得到答案,笑了笑,一个深深的顶弄后,射在了沈安隅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