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滑出花穴,跌落湖中,最后躺在湖面上,随着微风渐渐飘走。
沈安隅的眼神不自觉地追着这些越飘越远的野花,感觉自己的神智似乎也在随着花枝一点一点飘远。他口中不停泻出甜腻的呻吟,被扯着双手朝后仰,不自觉地扭着屁股承受着萧风行毫不留情的冲撞。
终于在两人又泻出一次阳精后,沈安隅受不住地双腿一软,头一重地往下跌,险些跌落湖中。萧风行将人扯着捞了回来,平放在自己的腿上。沈安隅躺在萧风行的大腿上,脸旁就是萧风行即便疲软依旧硕大的阳具。沈安隅无力的大张的双腿,前后两个小穴都被弄的有些合不上,露出约有两指宽的穴口,还能窥见里头鲜红的穴肉同混杂的浊液。萧风行有些可惜的看着沈安隅,“安隅把我的花弄丢了”他期待地笑了笑,“我要怎么惩罚你呢?”
沈安隅在湖边被萧风行折腾的实在受不住,最后昏了过去。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被五花大绑,困在萧风行的密室里。
“萧风行!”沈安隅一张嘴便发现自己的声音简直哑的不成样,“你又在弄什么名堂?!”他挣扎了一番,发现绳子似乎将自己捆的更紧了,便停下了动作。
“嘘,这是惩罚哦”萧风行不知从哪冒了出来,走到沈安隅被绑着的石台边上,他轻轻扯起绳子的一段,“这是金蝉蛹丝用秘法制成的绳子,你越挣扎,它缠得就越紧”萧风行一松手,绳子即刻回缩,似乎比先前又短了些。他像是有些不舍般地说道,“这样一条绳子可是价值千金,用完这次便作废了”
沈安隅压下自己的脾气,试图让萧风行将自己解开。萧风行却不管不顾,熟练将沈安隅身上的绳子用不知道什么方式绕了几绕,将沈安隅的大腿牢牢地绑在了胸前。
沈安隅双手被绑在身后,压在身下,膝盖被紧紧折在胸前,与肩上的绳子绕在了一起。这样的姿势让他身下的风光一览无遗地展现在萧风行眼皮底下。他白皙的皮肤上还是先前留下的大大小小的吻痕,两个穴口都微微肿起,被清理的很干净。幽暗的密室里只有闪烁的烛光,雪白的绳子在烛光下透出微微的黄色。两条绳子从沈安隅的腿根处绕过,在小腹处交汇。萧风行捣弄了一番,又分出一缕绕过性器,从囊袋的下方压着花穴,穿过股缝,缠到了后方。
稍显粗粝的绳子碾过娇嫩的花穴,让沈安隅难受地哼了出声。
“萧风行你想做什么”沈安隅摸不准萧风行的动作,他有些疲惫地扭过头。湖边那场激烈的性事就已让他有些吃不消了,按照以往的惯例,萧风行都会让他休息几日。沈安隅不知这次萧风行又在打着什么算盘。
“我不是说过了吗?”萧风行给沈安隅的性器上又套上了一个小环,牢牢地抵住了马眼,“我要惩罚你了”他低头,含住了沈安隅蚌肉一样肥美的肉唇。
“啊”沈安隅几乎是即刻就来了感觉,他刚一抬腰,就被压在穴口的绳子刺的狠狠一跳,“唔!”
萧风行故意用舌头顶起绳子的中部,然后松开舌头,让绳子自己弹回去。娇嫩的花穴几下便被玩的通红,沈安隅难受的眼角泛泪,却又动弹不得。越缠越紧的绳子紧紧地碾压着挺立的花核,甚至有勒进穴口的意味。花穴里泌出的蜜液顺着绳子上的小刺滴了下来,被萧风行接住,毫不犹豫地吞咽了下去。他连着绳子含住了沈安隅的穴口,坏心眼地吮吸着,像是想把沈安隅体内的爱液都吸出来一般。
“松开”沈安隅难受地歪着脑袋,他有些虚脱地喘着气,感觉身体快要无法承受这样的刺激。
萧风行自然不会就这样放过沈安隅,他玩弄了那花穴一会,又提着绳子将瘫软的沈安隅翻了个身,露出了浑圆的臀肉。沈安隅的脸贴在石台上,浑身的力量都压在了膝盖和肩膀上。萧风行揉捏着那饱满的臀肉,突然狠狠在上面拍了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