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色眼瞳下深海的暗流涌动,嘴角带笑,眸光却不带笑意。
沈子瑜想起了这双眼睛,他一见钟情的宝石。
月下星河,不及你眼底。
“嗯………唐……唐宋………”
清润的嗓音变得嘶哑,还在一遍遍重复着唐宋的名字,就像驯兽师安抚自己失控的野兽。又操弄了十来下后,唐宋掐着他软白的臀肉,抵着温热的穴肉射了出来,同时松开了控制他射精的手。一时间,两人深陷在两份高潮的快感之中,空气中弥漫着精液和汗液的味道。
夜幕上悬起团圆的月轮。透过落地窗,银白的月色倾泻,给两人的身影披上银辉。
八月十五,沈子瑜正是在中秋家宴后逃出来鬼混的。
唐宋去浴室洗澡,沈子瑜躺在地毯上,张开手掌,任由清冷的月光洒在指间。他从不认为自己是一个可怜人,可为什么每看到这轮圆月,眼睛好像被蒙上一层迷雾。也许是酒还没醒。停止思考一切,他支撑着站起身,推开浴室的门。
两人在花洒下深吻,任由微凉的水珠滑过,相互抚慰,继续今夜荒唐的爱。
窗内满屋春色,窗外一地月光。今夜流浪寻欢的的人们,会不会有一刹想起远方的故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