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也显了出来。他就把遮挡着的布料全掀开,色情又痴迷地舔吮阴茎顶端。
他实在是个聪明的孩子,口交这种事没几次就上手了,到现在已经熟稔非常。粉润湿软的舌头伸出来,沿着冠头的沟回舔弄几圈,再一点一点含得更深,直到整个阴茎都被包裹在口腔里。这样来来回回几次,渐渐能听见聂雨河的呼吸也变得重了些。
甄楚有点高兴,更加卖力地吞吃着,尝试用紧窄的喉咙去刺激。漂亮的脸被撑得完全变了形,脸颊被龟头顶得鼓起来,他不在意这个,却不忘抬起手将几缕稍长的头发拨到耳后去。
聂雨河一只手缓慢地揉着他头发,另一只手在他肩上脖子上游走,抚摸他的下巴和耳垂。
甄楚来来回回刺激着下面两个睾囊,也不忘照顾到腿内侧,又过了片刻,口中硕大又坚硬的东西颤了颤,喷溅出浊白的液体。
他将射进去的东西含住,稍稍仰起脸给聂雨河看,又很快地闭上,喉结动了一动,嘴巴再张开时,舌头上已经干干净净了。
甄楚重新把头靠近老师的腿间,将性器上残留的液体都用舌头清理干净,才站起身,眼睛一直看着人,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最终没有说出口。
聂雨河已经很明白他的性格,有些事情如果甄楚自己不想说,就永远不能把他嘴巴撬开,而有些事就算能说出口,也不太好用平常的问法。
于是他让甄楚贴着自己,两人交换了一个让人喘不过气的湿漉漉的吻。这个吻不比往日的软甜,因为甄楚舌头上还残留着点精液的苦味。
窄小的空间里充斥着靡乱的气息。
那个坚硬的禁锢还挂在甄楚腿间,聂雨河看的时候,里面已经整个涨红,将全部的空间填满。前端向下淌着丝丝的细液,被手指稍微碰一下,就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果然没有管住自己……”聂雨河无可奈何地感叹,蘸了前面淌下来的液体,向甄楚身后按去,先是探进去一点指尖,在穴口随意刮蹭,等那里开始变得柔软,直接把仍旧翘着的性器顶进去。
“啊——!”似乎是没防备会整根没入,甄楚蓦地叫出声,听上去倒不像是被弄疼了的。
这一声完全没来得及压住,叫得又响又急,尾音却意味深长。他赶紧捂住嘴巴,用牙咬着手腕,身体里那个滚烫的物事已经缓缓动了起来。
“唔——唔——!”虽然努力咬着手腕,声音还是破碎地漏出来。聂雨河没用大力气,却一下一下顶蹭在甄楚最敏感的那处,弄得他呻吟不已。胸前两个肉粒原本颜色浅淡柔和,被手指刮弄得漾出深粉色,连乳晕都更深也更涨痛了。
再这么咬下去怕是手臂都会出血,聂雨河将自己手指伸进去,夹着那条湿软嫩红的舌头摆弄。手腕自然而然获得了自由,只是那圈湿湿的牙印颇为醒目。甄楚的身上泛起薄薄的细汗,像给苍白的皮肤打上一层淫猥而光滑的薄釉。
此时此刻如果有人经过,必然听得到狭窄隔间里可疑的声响。
“慢,慢一点……老师求,求你了……慢啊……慢……”
身体里的撞击似乎也一下一下顶到神经深处,酥麻的爽感弄得人不能自已,腰发狂般扭动着,连最基本的廉耻也没有了。前面没解开的阴茎套仍旧箍得很疼,随着撞击摇晃起来,感官的疼痛与金属撞击的轻响带来一种别样的刺激,淌下来的腺液沾在了腿上。可他的腿不住地打颤,根本站不稳也站不直了,只能半屈着身子承受着。
肉体相撞的淫靡响动没来由地与刚刚黑暗中的心跳声重合,在甄楚混乱的头脑中融合得完全一致。
“老师……老,师……”他破碎地说,努力找回一丝神智。
“老师你……喜,喜欢我吗?”只有在这个时候才能把羞耻放弃,鼓起零星的勇气和力量。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