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变得血红的小脸上,那原本已经闭上的双眼微微睁开,水润得仿佛
可以滴出水来一样,不过她还是听话地慢慢提起了裙摆。
出现在我眼前的,是跟刚才完全不一样的景色,妈妈原本圆润丰满紧紧贴在
一起的小穴被插入了两根粗长的手指而分开,那两根手指还一直在上下抽插着,
每次抽出甚至会带出一些水花,将妈妈干净整洁的腿间弄得一片湿乱。
随着艾菲尔伯爵的扣弄,妈妈的双腿开始微微颤抖,带出的水花也在一直变
多,到后来已经开始流淌不停了,而艾菲尔伯爵的动作也越来越粗暴,每次都是
整根手指都插入然后又抽出。
妈妈的双腿已经完全软了,根本无法支撑自己的体重,现在她几乎整个上半
身都贴在了艾菲尔伯爵的身上,肆无忌惮地发出一声声甜美的呻吟。
很快,随着艾菲尔伯爵手指的一次深插,妈妈一直忍受着的某样东西一下子
崩塌了,只见她两腿间的小穴开始收缩蠕动,之前流淌的体液断流了一瞬间,然
后以一种更加汹涌的气势「喷」了出来。
艾菲尔伯爵抽出手指,妈妈的翘臀也随之抖动了一下,然后他的手指停在了
妈妈的小穴外,按在了阴蒂上,开始快速揉动,妈妈发出难以忍受的甜腻呻吟,
又喷了。
等到艾菲尔伯爵停下手上的动作时
,妈妈的腿间、地上就像是被泼了一盆水
一样湿透了,甚至就连靠近她的艾菲尔伯爵裤腿上也湿了一片。
艾菲尔伯爵挪开手,妈妈膝盖一软,直接坐到了地上,下巴搭在艾菲尔伯爵
的腿上喘气。
「现在该你服侍我了,帮我舔。」艾菲尔伯爵双手搭在扶手上,看着妈妈下
令道。
妈妈回过神来,脸上闪过一抹绝望,无奈,以及羞涩,但是最后还是伸手解
开了艾菲尔伯爵的腰带,掏出了他的肉棒。
艾菲尔伯爵的肉棒很粗,很长,前端很红,看上去像根火把一样,妈妈的两
只小手握在上面甚至没法将棒身完全覆盖住。
妈妈深吸一口气,然后毅然决然地张开小嘴低头含住了那个恐怖的龟头,然
后把脑袋向下压,想尽可能地往里吞。
艾菲尔伯爵肉棒周围茂盛的阴毛都能戳到妈妈的脸上了,我突然知道了之前
在妈妈嘴角看见的「头发」是怎么回事。
妈妈这三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看着妈妈卖力地用口舌服务着这个只比我大不了几岁的男孩,我内心由衷地
产生了一种无力感。
有些人生来就比其他人要高一个阶层,对其他人来说无比珍贵的珍宝对他来
说或许只是一个比较好看的玩具罢了。
「哈哈,说的对啊,可是凭什么呢?他们并不比我们强啊?就因为他们的祖
辈用暴力从我们手中夺走了我们祖辈的一切,我们就活该被他们一辈子骑在头上?
谁不是个人呢?人被杀就会死,来,冲进房间里,看见那个花瓶没有,拎起来对
着他的脑袋来一下,然后,哦……碰!」
一个听起来十分癫狂的男人声音在我的耳旁炸响,吓得我连忙起身看向周围,
却没有看到其他人的踪影,反而是我快速起身的动静惊动了房内的人,听到「外
边有人吗」的质问声后,我连忙转身向楼下跑去,不过在下楼梯的时候,我本想
回头看一眼有没有人追下来的,却看见一个穿着华贵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