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厉,手边总摆着杯黑咖啡,让我莫名有些担忧。
也许陪阿花玩一会儿已是他生活里有限的乐趣,但这么持续了一周,宋清寒还是累倒进了医院。
他上午量体温有些发烧,却在公司里强撑着,头疼了就闭目假寐几分钟,继续忘我地工作,还不要命地在饭局里接了好几杯酒。
这么折腾了一天,他回到家时脸颊都泛着不正常的红,走路看着都没力气。明明生病的是他,我却比自己那会儿心痛还急,巴不得当场就在他面前骂他一顿,却什么都做不了。宋清寒不甚在意地吃了颗药,就早早睡下。
第二天却没有好转,宋清寒的脸色憔悴,烧得迷迷糊糊。我在原地干着急,手不知道碰到哪儿了,却猛地发现,我可以触碰他的手机,甚至是屋里的一切东西——这异变来得突然,我却无暇深思,急急忙忙用宋清寒的口吻给他助理发了信息,快点赶来把他送医院。
这一切都出于我的本能,等人被送进病房休息,我又开始担忧:那条短信宋清寒早晚会发现,到时候又要怎么解释离奇的状况,难不成手机还能成精?
最后我安慰自己,反正他看不见我,无论怎么猜测都无法证实,这么一件小事,他迟早会忘记。
我又趁他睡着的机会验证了一遍刚才的发现——我可以碰到实体了,而非不受控制地穿过去,身体的颜色好像也深了些。
我呆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看着宋清寒紧闭的双眸,又一次伸出手碰了碰他还有些微热的脸。
这一次,我触碰到了他。
宋清寒在医院休养了三天才被允许出院,医生再三警告他不许这么折腾身体,要是再晚点送来指不定就没命了。宋清寒像个小学生一样乖乖点头,他的脸部线条好像更柔和了,让他身上多出些人气。
阿花这几天被带到了公司里,由楼下的小姑娘们一起照顾,吃好喝好投喂着,过得比人还舒坦,宋清寒回去时它似乎还圆润了点。
让我不安的事始终没有发生,宋清寒明明看见了那条短信,却没有问助理一句话。一直以来我吊着的一颗心也就再次平安坠地,我怎么说也救了他一回,稍微收点报酬也不为过吧。
于是我凑到他面前,欣赏着他那张漂亮的脸,忽然发现他右边鼻翼上有颗暗红色的小痣,显得更加性感。
宋清寒如有所感地抬起头,吓得我退后两步,还没继续作案,就看见他弯起的嘴角。
“还要看多久?”
我下意识看向门外,然而这里没有半个人影。他饶有兴趣地看向我,只用眼神就让我动弹不得,狼狈万分。
“不用找了,我在跟你说话,”宋清寒放下手里的钢笔,眼底有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跟着我多久了?”
难道他从一开始就知道我的存在,我被这个推测惊得说不出话。最后老老实实地给他讲了前因后果,又赶紧补充:“你放心,我没想当变态,只是还没找到离开你身边的办法。”
宋清寒若有所思地低下头,给我带来一种无形的压迫,万一他急了找人来驱鬼,搞不好我就要魂飞魄散了。结果他一开口就出乎意料,他认真地对我说:“那天的事情,谢谢你。”
指的自然是那条短信。我只是怕他死了,又要游荡不知道多少年了。虽然我想要自由,可说实话,能看见他的感觉也不错。
不过这些话自然是不能当着宋清寒的面说的。我不好意思地答道:“看阿花那么可爱,就顺便帮你一下。”
宋清寒笑起来,不是职场上得体虚假的笑容,他看起来是发自内心的高兴。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一高兴我心情就好,表情也逐渐失控。
“对了,我在你眼里是什么样的?”我追问道。
毕竟我从没见过自己的脸,好不容易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