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呢?陛下兴是因着新后家里边攥着的兵权太大了,竟直接杀了他那满门,再令其凤冠霞帔十里红妆——谁人的劝都没听——娶进门了。仗着姚昌安的欢喜和纵容,也不管是不是个铮铮男儿、强扯着行了个隆重又荒唐的大典,非要把他的大将军彻彻底底囚在这朱红宫墙之内,做他的后,做他的妻。
这本该刻骨铭心的事儿,娘娘是想不起来的。
他自成婚那日起,便似因这变故生了疯病。
按理说,其实是不至于的。好好一个人,受得刺激也不算那么、那么大,可自大婚前日起,便偶尔像换个人似的,浑浑噩噩。
痴而呆板,乖巧又不记事,满心满眼他的陛下——呆子而已,心里边地方小的,一个孟霄存就占全部,娘娘根本懒得纠那些事。
但由谁来看,他都不能是娘娘啊。
姚晖,姚昌安,骠骑大将军,长亭侯,玉面修罗,战神,姚晖,姚昌安。他醒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