绛网(二)

声高吟,软软媚媚,放浪又委屈。

    下身空荡荡肉穴里蓄满的淫浆湿了皇上整个掌心,亦顺着腿根滑下,渗到云罗纱褥里去,留一抹湿粘水痕。

    “好哥哥……唉。朕实在是太喜欢你了…”

    皇上用力扇下他的屄,极大的粘腻水声便随之在室内炸开。直打得那两片肉唇狠狠瑟缩又翕动张合,正中央微闭穴眼也开了个口,露出点嫩肥红肉,脱水鱼嘴般收缩着、渴求着。

    姚晖本就全靠环抱着皇上和跪于床上的双膝撑着,再加上下意识不想勒着皇上——他习惯了这么温顺着——也没往紧了搂,只提着劲松松曲着手臂绕一圈。

    所以经了这番,腰一抖,双腿狠狠一颤,已是跪不住了,趁机便不给打了。

    膝行过去蹭蹭,讨个他怀中的位子,再软了腔调强忍着喘息,倒不端着阴阳怪气,只与他诉,

    “孟霄存,我想不明白。大婚前天,你究竟为何屠我族人?”

    一把好嗓子沙哑又醇厚,低沉沉却轻薄薄,颤巍着道出一身虚构的傲骨,“你半周未理我,婚前半句未提。我不欲与你在床榻之间说这事,可你究竟为何、为何?”

    他掀起眼皮,定定望向真龙眸底。苍凉又期期艾艾,只显出他鼻梁上焰尾的灼痕。

    鎏金一般漂亮,配上他刀凿斧刻似的脸,俊得要人命,也娇得要人命。

    姚晖身下硬涨性器其实有点份量,但毕竟无用武之地、也只能随着动作摇晃着吐水,可怜巴巴的翘着挺着。

    皇上一掌覆他腰上往怀里抱,另掌抚抚他身前物什搓揉两把,趁他说话空当,避了红艳柔嫩的肉花,把自己勃发已久的性器狠狠捣进了后穴那温柔乡,神仙洞。

    “因为朕太喜欢哥哥了嘛。昌安生来便是要做朕的后,朕的东西的,得把你好好关在这呀——”齐定皇笑着,再次一字一句的诉他荒诞的念,

    “他们不爱你。我的东西,不能让别人欺负了去。你会驳我是疯子、我在妄想的。所以别聊那些新仇旧恨了……多累啊,今个让姚哥儿好好快活快活、不好吗?”

    “他们哪里不爱我……是我的、我的错,是我出生的错……”

    陛下叹一口气。

    他终究不知道,他毕竟没见过。

    他后穴肉壁已拢上了,干过他近百次的阳物这么一入,是令这穴肉猝不及防又爽利至极,欢欢喜喜张阖吸吮着,嫩生生小口撑到最大,紧箍着这肉棍。

    女器是比后边敏感不少的,又空置了那么久,本已做好了被狠狠操弄的准备、不料竟不是它享福,便起了妒心。水流得愈发多,不满得扇动着大小阴唇,洇得二人交合处和腿根一片湿黏水淋,像是哭出来。

    他下边“哭”出来,上边也真就哭出来了。

    他身子敏感至极,平日欢好就常落泪。狠干个十多分钟就能抖着身子吹水,舒爽叠在一起便是折磨,更别提已是这么久了,自是会掉泪珠子。

    再加上他听了这话,竟又不知为何涌上来几分快意来。

    他真是不知道怎么应对这种喜悦了。

    毕竟他是如此如此的爱着他的天子他的陛下他的四郎,连绵不绝了持续了十六年——所以他明明白白的知道他根本不恨孟霄存,一点都不,一分讨厌都没有,爱恋早就镌进骨髓了。

    不知悔改又难以自拔。

    于是他悲戚,悲他因杀父杀兄的仇人这一句甚至不算是爱语的宣言而雀跃;悲他的那份廉价的欢喜又直直往他脑里冲;悲他多愁善感患得患失真似个黄花大闺女——怎么可能呢,他自嘲,唇角又扬起抹笑。

    他淫荡,下贱,就是个不可理喻的婊子。

    姚昌安又困又累,恍惚间记得这都是孟霄存害的——不是,没有,他错了什么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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