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如坠云里雾里,如入九霄云外,脑子都该变成糨糊。
是。毕竟他身子太敏感,就算小殿下不过是第一次,也能让他舒服到穴里发空发痒,皱着眉头咬着嘴唇轻轻扭腰,求去,“四郎……进来好不好……”
可孟霄存动作却突然停了。
…那就不好了。姚晖小将军觉着发空,蒂珠里花唇里酥麻淫欲直往外沁,正对着孟霄存炙热目光和稍凉呼吸——哎呦、他身子怎么又虚了,出塞前明明给他补回来了——似湿寒晚风,数下吹拂便扰得他情动,一口女穴愈发丰沛多汁,水儿随着肉花收缩吞吐,又溢出来。
“哥哥好好看。”
“呜呃……四郎瞎说什么。”
哪叫瞎说,的确是好看。姚晖下身是极精巧的,明明性器都不完整、却能好好融于一块。阳根笔直立挺,双丸化成两瓣肉唇,肥软粉腻,一掐就是一道印子。
女蒂不过红豆大小,镶在小阴唇之间,艳红水亮,如同姚晖最常佩的血玉。逼肏开了腻红肥肿,绵密又漂亮,穴肉软着晃着,好似个鲍形;拓开之前却紧紧闭合,蜜色大阴唇肥软漂亮,小馒头一般裹了两片花瓣一口女穴,只留出道殷红肉缝——还配上一对内陷乳,色情又圣洁。
没有卵巢却有子宫,没有精囊却有阴茎,尿道都只生了女花那一处——明明是所有瑕疵的总和、该被排斥的异类——
孟霄存看着,却觉得像女娲精雕细琢做出来的宝贝。
…天上的神仙才能长成这样吧。
“咿呀!…呜……过了、过了……会破皮的……”
哪知道这小皇子想得高兴,直接咬下去了。触电似的酥麻蔓到姚晖浑身上下,似成灾的火,烧得他一口女穴空得连花心都发痒发麻。阴蒂呢,明明是燃点是痛苦根源,却爽得令他似将开裂,如电流狠狠擦过,而将全部力度都聚到那一点。
太舒服了。哎呦,怎么这么舒服……
四皇子牙尖还磨着那小红珠的根儿,轻轻蹭方才咬出的牙印。那女蒂胀得不行,都要破开,却惹不了姚晖半分不满——毕竟是稀罕他的小孩。
爽是爽,疼是疼,喜欢是真喜欢。他的阴蒂随孟霄存动作律动蹦跳,快活着或淡漠着,挺立着或瑟缩着,一突一突的,动作幅度全随孟霄存控制,聚了姚晖全身上下每一根动脉的力,每一根神经的汹涌爱意——
澎湃,热情,就像一粒小心脏镶在里边。
一截细腰这时候就慢慢扭起来了。随着欢愉漫上他脑中,胯便也随着越晃越快,不知足又不知耻。
脚趾都蜷起来,任孟霄存软红嫩滑的舌头次次拂过穴口、给他带来一阵阵连绵不断的潮汐。他仰着脖细细密密的喘,爽到睫毛都发抖嘴唇都颤,喉结带着汗珠一滚一滚。
乳头虽还深陷在乳晕里,吟哦却仍像掺了蜜,迷迷糊糊的,像被放在浪中。
孟霄存瞧他得趣,动作也转急。不再逗姚小将军那一点女蒂,径直往他那口里边好似有个水泵的淫洞去吸——又快又急的嘬,正对着还在张合的软红花穴。那里边的嫩肉突然被狠狠吮到一处,层层堆叠着摩擦着,都该被欺负到满溢出来。
过了他一声悲鸣似的惊喘,孟霄存便觉出一道清亮水柱淅淅沥沥,喷到他鼻尖。
“……哥哥还会吹水呢?”
姚晖有点失神,眼泪徐徐掉下来,在他眼角擦一抹湿痕,水泽泽,湿润润,映着烛火去瞧,却比太阳燃的都旺。
“我第一次、这样,也不清楚嘛。四郎觉着,呃呜…会喜欢吗。”他小声言语,话里竟是还有些忐忑。
这呆子,怕什么呢,“当然喜欢。哥哥…着实天赋异禀。”
紧接着便是再一咬。姚晖腿已直直蹬出去了,却又被孟霄存柔柔掰开,强拉着他去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