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妄(一)

满妾让妾怀孕,什么话都说,给他的陛下吓得,什么话都不会说。

    姚晖其人,的确“热情”得很。他们俩最疯那段时间,什么荒唐事都做过。

    曾往第二天就要挂帅出征的将军逼里塞缅铃,在方才被审问完的战俘或被虐杀的臣子前与姚昌安做爱,于折子和桌案底下的长阳侯唇间射精。

    也曾一天写三封信,偷溜到宗祀与皇陵底下拜堂,在登基时诏他来接吻。夜半三更时候,半跪着吻过姚晖染血的手腕;除夕夜啊,亲驾赶到塞外数十里外,接姚晖回京。

    分总是长,合总是短。

    可他要是想了,也只会缄默凑过来,亲亲他的君,再蹭上去求肏。大将军还是骄矜,这种饱满高亢至极的话,说不了几回的。

    现在突然这么一……勾引,其实怪吓人。

    “现在,可以做吗。”皇后搂住孟霄存脖颈,蹭他脸颊,迟疑着开口,“想陛下……”

    “唉。”

    他短叹一声,明白这痴儿冷静不下来,干脆蜷着细白手指解去衣裳。于他从前的大将军身上攻城掠地,教他现在的后沦为败军之将。

    姚晖这几天都不乐意让他碰。

    其实吧,倒也好。他身子虚,也的确见识过姚晖浪起来模样——十个孟霄存也不够他造。

    他要真特想,甚至能把他的孟四骑到眼前发白,累得腰酸背痛。囊袋射空也得给他再灌满了,很多时候,他的将军还给他喝大补汤。

    要不是姚晖长得实在太俊,他孟霄存,死都不会再对这个妖精勃起。

    但是吧,他和这傻子的交流途径,除了做爱——

    “陛下好大呀、要不、要不咱算了吧…好官人…”

    除了做爱,倒还真问不出什么话来。

    娘娘被干得抖颤,逼水湿淋淋沁透被褥,面上漾着掩不住的痴态媚态。

    他身子太敏感,随意玩玩就能去许多次。高潮多了头昏耳鸣、眼前发黑,能爽得不知自己姓甚名谁。

    起身清理时候,穴也会不自知的颤,精液骚水都夹不住,湿腻成一片,身子虚得一碰就倒。

    姚晖聪明时候藏着不说,假装没事,全凭孟霄存心里有数——要不是他问过姚晖,都不知道有这等事——傻了倒娇气起来。干不得碰不得,却又想要。

    孟霄存将那柄肉柱一送,挤入他畸形宫颈包不住的腻软肉口,惹得娘娘高声呜咽一回,右掌抚上小腹,“疼、可疼可疼了……疼疼我……”

    他撒娇也挺新奇。

    孟霄存玩心上来,对着他臀缝扇一掌,却听他呻吟转了个调,淫态又生,“还要…”

    “打你你都爽?”

    “一开始,就是疼,多了就有感觉了。”

    孟霄存把那柄弯刀抽出去,挑过姚晖穴壁上一个又一个敏感带,给他的皇后娘娘激得喷水,叫一声比一声浪——

    再就教他翘起臀,对他那口糊满水渍的软烂红穴,连扇几掌。

    “啊、啊——最喜欢打这里。很舒服…呜。”皇后扭着腰往巴掌上凑,话语已半是气音,“不对。最喜欢的是…是陛下……”

    “有多喜欢?”孟霄存逗他,咬一咬娘娘耳尖。

    “就算陛下把我杀了,”他被冰凉气息喷得发痒,高昂起脖颈,面上又漾些许痴态。胸前金链晃动起伏,牵出熟红乳首,“也只会舍不得陛下的,那种喜欢。”

    孟霄存觉出不对——

    这傻子,在说什么东西。

    他愣在那,停了动作,好教姚昌安把话说完,“我好想嫁给陛下啊。我现在每一天都,好开心。杀不杀的,有什么所谓呢?我爱你啊,那些什么都算不上。死了就死了,我同你在一块,这辈子都…都不算白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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