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了凉了

嫚。

    小嫚有病。发烧时去治,钱只够治一半病,药吃得断断续续,到现在一降温,小嫚还是会犯肺炎。

    “有没有遇上特别不好的人?”戴逸问。

    我想到那个现如今正在宪兵队的日本大佐。

    他把我塞进汽车,我从车窗里看见大自鸣钟上的傍晚五点。

    他带我去日本人开的洗浴。

    休息室很小,门开了又关,开了又关,“吱嘎吱嘎”响。

    等那些日本兵像病人看医生一样,一个接一个进来,都在我身上发泄过一个遍,我才被放出来。大自鸣钟的指针指着半夜十二点。

    沉闷的钟声响起那一刻,我半死不活,正好倒在大先生的公馆门口,被大嫂救了命。

    大嫂送小嫚去法国人的医院治病,也给我找了份去码头做提运的差使,从此我便再也不用陪人睡觉了。

    “都挺好的。”我对戴逸说,“有的会领我去吃饭馆,还送书给我读。”

    戴逸还要问,我朝着他压了压手:“戴逸, 我不想说了。”

    我低下头继续摆弄他疲了一半的器官,直到那东西又硬起来,我坐了上去。

    大概看出我是铁了心要和他做事情,他不再挣扎。不过我这却出了问题——快十年不做,本事生疏了,戴逸疼得嗷嗷叫:“你会不会?压折了压折了!”

    他一喊,我也喊起来:“你不要乱动!”

    戴逸不动我也呜喳半天没成功,急出一脑门汗,戴逸轻飘飘地提意见:“何先生,你上我吗?”

    我坐在他身上瞪他:“我平生最讨厌有人可怜我。”

    戴逸叹了口气,他被捆住的两只手不知怎么就摆脱了麻绳,带着通红的两道勒痕伸到我眼前,抱住我的两条手臂,慢慢往下,搂住我的腰:“何先生,你这人,不识好歹。”

    我十分不认同他的观点,正要说点什么反驳,他的两手往前一带,我整个跌在他身上, 他一只手往下,被雨淋得冰凉的手背蹭过我的腰、我的臀,然后扶住他那东西,正对准入口,狠狠插进来。

    我里面涩,他插得用力, 一截一截全进来之后就不动了。

    戴逸那器官像是有生命,会呼吸,在我的身体里一口一口喘着气,颤巍巍地起伏。他抱着我,抚摸着我的背:“小孩儿,你满意了吗?”

    我佝偻着蜷在戴逸胸口,心脏藏在他胸口里扑通扑通地跳,震得我的手心跟着扑通扑通。

    我忽然觉着有些不好意思。

    他开始从下往上顶我,我脑子里有的没的想了一箩筐,好不容易逮着个成形的念想,又被他猝然顶散了。

    戴逸将我翻过来,我们两个面对面,他低头过来亲了亲我的鼻梁、我的嘴唇,然后动得越来越快,我知道他快射了,伸手推他。

    一见我推他,他就停下了,喘着气睁着一双蒙蒙的眼睛看过来:“怎么了?”

    “拔出去。”

    他照做。

    我爬起来撑在床上,低头朝他直挺挺的鸡巴吹气,像要吹凉一碗粥那样吹了几口:“凉一下。我再用一会儿。”

    我等了一小会儿,他推我躺下,我问:“凉了吗?”

    他一边敷衍“凉了凉了”一边重新插进来。

    我不舍得就这样就做完,他加快抽动,我怕他要射,又把他踹出去。让他‘凉一下’。

    反复几次,他终于不干了。

    “爷爷!爷爷!你可怜可怜我吧!”他跪在床上双手合十搓了搓,“这么玩是要生毛病的!”

    等我终于使用完了戴逸,他瘫在床上,管我要烟抽。

    我洗澡出来,他还在抽烟。

    就那么仰面躺在我的床上,后脑勺磕在床沿儿,整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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