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裴言将还冒着热气的一碗粥推到他面前,沉默片刻后,又语气平淡地轻声说了一句:“别看了。”
秦授这才发觉,自从踏进这个门以来,自己的眼睛就黏在顾裴言身上再没移开过。
“…嗯。”
他瞥了一眼顾裴言泛红的耳朵,勾了勾唇角,不动声色地喝着粥。然而喝着喝着,他那副春风拂面似的表情就挂不住了。
秦授垂眼看着逐渐抬头的下身,恶狠狠地在心里骂道:你不是刚在凌巍那儿发泄了好几回吗?又硬!又硬!你性欲是有多旺盛啊?!
然而。
他又舍不得下狠手去掐。
如果被顾裴言发现他正吃着饭就莫名其妙地硬了……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秦授不由得抬眼去看坐在对面的顾裴言,没想到顾裴言也一直在看他。秦授冷不丁一抬眼睛,两人就这么对视了,顾裴言随后慌乱地挪开视线,虽说表情是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其实耳朵红得像一对煮熟的虾子。
“……饱了?”
“嗯。”
秦授不动声色地挑了挑眉,唇畔笑意不变。
但鸡儿梆硬。
他正思索着对策时,顾裴言突然起身打算收拾碗筷。秦授浑身肌肉紧绷,正打算将碗推远,顾裴言已经过来了。
他大概是看见了,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有些手足无措地挪开视线,语调还是一如既往的平淡,说的话却仿佛平地惊雷:
“需要帮忙吗?”
秦授头顶冒出一串问号。
事情的发展超出他的想象。
“帮忙?裴言打算怎么帮?”秦授调笑似的问了一句,心想顾裴言没给他来个断子绝孙脚已经是万幸,起身打算在事态恶化前赶紧走人。
然而这时候顾裴言抓住秦授的衣角,眼神躲闪,小声道,“用手……用嘴,或者用……”话到最后声音渐渐小了下去,顾裴言沉默片刻后,又淡淡道,“如果你觉得恶心的话,也可以自己解决。”
秦授突然笑了。他略微俯首,凑近些许,眉眼间满是痞里痞气的笑意,“裴言,你是不是喜欢我啊?”
“……”顾裴言红着耳朵。
“那,裴言,你是不是故意色诱我啊?”
“……”
顾裴言耳朵上的红色终于扩散到脸颊,他的表情显得局促又羞赧,张了张嘴,但却什么声音也没能发出。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
秦授哑着嗓子笑了一声,贴着他的唇角响亮地亲了一口。顾裴言先是下意识地退后半步,接着又小媳妇似的站回原位,一副极其迁就的模样。
于是秦授翘了翘唇角,坐回椅子里,声音低哑又带些哀求意味:“好裴言,你帮我用嘴解决解决,好不好?”
顾裴言没说话,但秦授看到他垂着眼睛,慢慢弯曲双腿,最终轻轻地跪坐在地板上,膝行向前。他停在秦授的身前,将手掌搭在秦授的膝盖上,示意他分开双腿。
秦授照做。
顾裴言的脸颊和脖颈也泛起薄薄的粉红,唇瓣微张,秦授随后便察觉到其中喷洒而出的热气。他似乎很紧张,还有些不知所措,嫩红而小巧的舌尖探出,踌躇片刻,贴上秦授的下体。
顾裴言先是隔着布料亲吻舔舐那处,直到涎液濡湿布料,才露出贝壳色的牙齿咬住拉链向下拉开。秦授半硬不软的性器跳出来,擦着他的脸颊滑过去,在瓷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很明显的水渍。
真色情。然而做出这种举动的人却毫不知情。
秦授看见顾裴言用双手扶起他的性器,垂眼审视片刻后,略微探出的舌尖终于贴上那东西饱胀的顶端。
他用湿热的唇舌吸吮舔舐涨红的性器,神情专注如同舔食糖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