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看的很,气势却弱了一大截。
秦授则是收了手拔腿就跑,站定在卓淮修身边,一副洗耳恭听的乖乖仔模样。卓淮修的面色还是那样波澜不惊,从明面上丝毫看不出是什么情绪,秦授却莫名感觉出他的不悦来。
“……具体流程大概就是这样。如果之后操作出现问题,可以再来找我,辛苦了。”
卓淮修同身旁的学生展颜一笑,唇角勾起的弧度像是角尺度量过一般精准妥帖。等到那两三个话剧社的社员散了,卓淮修迈开长腿便往后台走,连个眼神也没给秦授。
……你不是完美男神吗?怎么不理哥?咋的呢?
秦授委屈了。
他噌噌地跟上去,像条甩也甩不掉的尾巴。卓淮修给后台人员安排好工作,继续往里走。秦授看清楚了,他走到更衣室门口终于停下脚步,像是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口气,转身问道:“学弟,有事吗?”
什么。不是你说要给哥安排特殊任务的吗。
更衣室有避嫌的需要,特地布置在光线昏暗的角落里。卓淮修那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盛世美颜也隐匿在阴影里,显得不太真切。秦授忽然有些犯怂,却又不清楚为什么。他往墙边一靠,语气不太好地反问道:
“我还想问学长。这不是等着您给我特地安排工作呢吗?”
一句普通的话被他讲得抑扬顿挫、阴阳怪气,火药味儿溢于言表。卓淮修大概也愣住了,半天没见他说出一句冠冕堂皇的场面话。
这回轮到秦授稀奇了。卓淮修这时候显出一种手忙脚乱的无措感——虽然只有一瞬间——片刻后他又哑着嗓子道:“后台的确缺人。如果全部安排给天娇,会出问题。”
“哦。”
秦授倚着墙,直白又炽热地盯着他,透出一种刑讯工作者追根问底的伟大精神。卓淮修则是显得无比坦荡,唇边仍然挂着浅淡的微笑。
“还有事吗?学弟?”
秦授的眼皮跳了跳。他漫不经心地踱步到卓淮修面前,距离近得仿佛下一秒便要吻上。温热的呼吸喷洒于卓淮修微抿的双唇,这令他察觉出轻微的窒息感。
“那怎么非得是我呢,学长?”
“为什么不能是你呢?”
卓淮修仍是笑着的,大概他在打太极这方面无人能及。这回反倒轮到秦授发愣了。
秦授一时抿住嘴唇,后退半步想要抽身离开。
这家伙的身边压迫感太重,而他又是乐于掌握局面的人,很难对受压制这件事提起兴趣。
没成想卓淮修先一步捉住他的手腕儿,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凑近些许,冷凉的薄唇盲目地贴上秦授的嘴角——也只是贴了贴,甚至没有亲吻的声响,动作轻柔又温和,和他本人也很像。
“…毕竟有些事,的确是非你不可。”
秦授感到口干舌燥。他不是什么讲礼义廉耻的体面人,猛地扣住卓淮修的后颈,滚烫的唇舌抵上去辗转缠绵。卓淮修感觉到秦授濡湿柔软的舌细致地描摹他的唇形,啃咬与吸吮都带有野兽般的占有欲望。那双狭长舒朗的眼便眯成惬意的弧,显示出一种分外满足的愉悦。
“姑且算个理由吧。”
秦授从他湿润紧致的口腔里退出来,意犹未尽地舔舐自己的齿列,简直像条尚未饱腹的饿狼,漆黑的眼仁儿里浮起莹亮的光。
凌巍冷眼看着三三两两从礼堂里往外走的学生,眉头紧皱,透出十足的不耐烦。他不时抬腕看表——这都多久了!还不出来!他可是好不容易才打听到秦授在这里,结果还等到现在……
可恶。
正当他满腹牢骚地诅咒秦授时,当事人却伴着两个漂亮女孩从里面闲闲地踱出来。一个是苏梓柔——那家伙卖乖的招数他是见识过的——至于另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