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娇听完那话,脸上便有些挂不住了。她咬牙切齿地质问苏梓柔:“你什么意思?!”
“楚、楚学姐,我……”
苏梓柔往小宋背后躲了躲。然而小宋毕竟挡不住气势汹汹的楚天娇,于是朝着秦授抛来求救信号。
行呗。
秦授虚搂住楚天娇,好言好语地劝她,“娇娇乖,不跟她一般见识,等校庆结束带你逛小吃街。”
“哼。”
楚天娇瞪了苏梓柔和小宋一眼,随后跑到一旁不再理人。秦授抱歉地笑笑,迈开腿朝楚天娇那边过去了。
平心而论,苏梓柔其实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这种隐晦的言语挑衅,也就只有心思活络的人能看出点儿端倪。更何况就算是凭借她尽力营造的楚楚可怜的人设,她也能佯装无意并全身而退。
他想到放在杂物堆里的相机,唇边溢出思忖的笑。
苏梓柔,你是一个怎样的人?我的猜测准确吗?
校庆的气氛热烈,一切都符合策划组最好的猜想。卓淮修一身白西装,笑容明朗像轮遗世独立的月亮,一举一动引发无数尖叫。苏梓柔则套着酒红礼服裙,平日里素净打扮,这时候在镁光灯下裹着艳色,难得明媚动人,没被卓淮修盖过气场。
但秦授的精力不在这上面,他站在幕后有一搭没一搭地瞅着,更多时候是陪着楚天娇聊天。
他知道,如果苏梓柔想做些什么,那么眼下看来,楚天娇也许是她唯一的目标。成败在此一举,宁可错杀也不能放过。
这时候下一条节目已经上演,校领导和学生代表开始致辞。秦授还意外怎么没看见顾裴言讲话,四下一打听,才晓得裴言是去参加什么什么竞赛了。
卓淮修和苏梓柔从台上退下来绕回幕后,秦授正要搭话,小宋却急匆匆跑过来,说是东走廊有个女生找楚天娇。
秦授警觉起来了。
“那女生叫什么?”
他按住楚天娇的肩膀。那姿态可能有点过于亲昵了,卓淮修皱眉,但也没说什么。
小宋报了个姓名,的确是楚天娇挺要好的朋友。楚天娇朝秦授笑笑,迈步要走。秦授却猛地拉住她,沉声说:“别去。”
下一刻,他清楚地看见苏梓柔的脸色变了变。
楚天娇正疑惑着,苏梓柔却出声了,“兼承,如果是什么要紧的事呢?还是别太干预楚学姐了吧?”
“礼堂周围有四条走廊,有什么要紧事非要在东走廊说呢?那边正在施工,全是灰,娇娇别去,待会儿还要去玩儿。”秦授皮笑肉不笑,状似挺任性地接了一句。
这事儿是真是假还有待商议,但东走廊还在施工,摄像头断电。楚天娇如果去了,就是断了不在场证明的可能。
楚天娇本就精明,见秦授一反常态,思索片刻后也不再坚持。
“小宋,你告诉她,有什么事等校庆结束再说。”
小宋点点头,转身走了。
这时候楚天娇又轻飘飘地看了一眼卓淮修,后者则是笑里藏刀,几乎要把手背攥出青筋。于是她微微一勾唇,娇软的身体几乎靠进秦授怀里:
“都听你的啦,还有什么比你重要的吗?”
秦授察觉卓淮修炽热的视线,心里一阵发毛,喉结随着吞口水的动作上下滚动,虚揽着楚天娇的手臂顿时僵硬。他气定神闲地保持笑容,悄咪咪地挪开了目光,不敢与卓淮修对视。
行呗,大小姐您记仇,就拿我当工具人使呗。
他正想说些什么,苏梓柔又抿了抿嘴,小声说道:“那个…我觉得裙子有点太紧了,先去更衣室处理一下。”
卓淮修应了一声,唇边仍然含着笑意,温柔却始终不达眼底。他将一种冷峻而审视的目光投向秦授,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