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抓着自己的凶器朝林苏展示:“我的鸡儿说它还有用不完的力量!让我的鸡儿进去代替手指吧!一定圆满完成任务!”
“……”林苏无语。
见林苏没有答应,白泽插在他批里的手轻轻的在敏感点搔刮着:“哥你看,我的手指没力气了,只能这样……”
“……别挠了!”
被轻轻搔刮着敏感点,更加激发了林苏的性欲,又得不到强有力的纾解,让林苏不得不难耐地扭动着身体。
他不愿意真的被操进来,是害怕自己回不去了,自慰也好,被手指玩弄也好,好歹还守住了最后的防线,但如果真的被肉棒操过之后食髓知味,那他以后还能做回纯爷们吗?心也不能大成这样吧。
“好不好嘛,哥……我虽然是处男,但是我保证一定让你爽到射出来!”
白泽还在撒娇,林苏心想老子他妈就是怕到时候太爽了回不去了。还在犹豫的时候,白泽突然伸手过来,扳住他的脑袋,吻住了他的嘴唇。
他的吻法很青涩,只知道把舌头伸进去,笨拙地舔舐他的牙齿,在这种情欲的氛围下,林苏下意识地开始回吻他,灵巧的舌头勾住他的舌头,带领着它在口腔里跳舞。
白泽不愧是天才,学什么都很快,没多久就抢回了主导权,轻咬着林苏的唇瓣、舌头,又吸又舔。
两人深吻了好一会儿,才气喘吁吁地分开,白泽把头放在林苏的肩膀上,用甜腻的声音低声哀求:“哥,你是我亲哥……你就当可怜可怜我吧,你看我的初吻都献给你了,就让我把处男也献给你嘛,好不好?再说了,网上不是都说变成女的先给室友爽爽吗?哥你让我爽,我要让你爽,我们一起爽嘛~”
也许是这个温情又暧昧的吻触动了林苏,他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没有作声。
见他允诺,白泽不禁大喜,猴急地擎着那杆如意棒就想要直冲入洞,他忘了林苏是摊开两腿坐在地上的,这个姿势根本没法交合,只得又厚着脸皮求道:“哥,你站起来。”
等林苏站起来后,他急不可耐地把他推到墙上,抬高他的左腿挂在自己腰上,露出他胯下的蜜穴,一手握着肉棒,踮着脚对准穴口就冲了进去。
“啊!”
“啊!”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喟叹。
林苏以前一直都知道十几岁的年纪鸡巴比钻石还硬,那是他摸自己的肉棒得出的结论,现在他长了批,被这十六岁的处男鸡巴一杆到底,这才知道用手摸的感觉,和柔嫩的批肉被铁棍一样的鸡巴劈开然后戳进来的感觉,那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概念。
他正想着,突然发现这铁棍鸡巴戳进来之后就不动了,忍不住有些不满,推了推白泽:“怎么不动了?”
白泽撅着嘴巴,一双大眼睛含着两包泪,鼓着脸颊抬起头看他,哭丧道:“我射了……”
原来白泽这个童子鸡经受不了这样的刺激,本来玩林苏的批玩了那么久已经是欲火焚身了,结果一插入那滚烫又紧致的肉穴后顿时把持不住,一泻千里。
林苏恍然大悟,忍不住噗的笑出声来。
白泽大受打击,一头扎进林苏的怀里,呜呜咽咽,委屈极了:“哥你还笑我……”
林苏忙收敛了笑意,清咳两声,抬手拍拍白泽的后背,安慰道:“没事小白,处男都这样,很正常的,哥第一次也早泄,慢慢来。”
“我不是早泄!”
白泽愤怒地抬头反驳,杏眼里泪光闪闪。
他虽然射了精,但鸡巴一直保持着梆硬的状态,被林苏说了早泄之后怒意勃发,再次重振雄风,他两手紧紧抓着林苏精瘦的腰身,踮着脚尖由下往上地狠命抽插。
“啊啊啊啊!”
林苏被突然袭击,只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