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问候,将那一团废纸丢到垃圾桶。
“话说,江平,王贺明真的阳痿啦?”一个头发略长的男生嘻嘻哈哈。
“老子怎么知道,关老子屁事!”江平一想起刚刚王贺明的那番话,觉得讽刺又好笑,不仅讽刺,同时也潜意识地讽刺自己,两人经历了同样的事,最终心里却有着截然不同的心思。
见没得到有效的回答,另一个声音也插嘴道:“你们几个平常不是挺好嘛,他最近训练都缺席,该不会真是去哪里找药了吧?”
“卢慧怡和她们姐妹圈说的,我看八成是真的了。”
“这他妈也太好笑了吧!我们种马痿了!”
“王贺明那孙子最近不得气死?”
几个大老爷们语气中带着戏蔑,王贺明那孙子经常炫耀艹了几个女人,搞得他们又嫉妒又无力,毕竟王贺明是他们中长得最帅最爷们的,一下子听到这个八卦平常的一些兄弟们也不顾兄弟情,开始幸灾乐祸起来。
“听卢慧怡说,他搓了好几次都硬不...”
……
炎炎夏日,躁热的日光下人群的笑语绵亘不断,给蝉鸣与艳阳染上了快活的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