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萱婷喝完水,放回水杯,瞥见这掉出来的东西。
这好像是莹丽听着不知哪来的传闻弄来的,说这个东西很灵,带在身上有好运,给她们两人好不容易搞来一人弄了一张。
捡起来这纸符。上面的不知名图案好像更加复杂了,每一处的勾勾画画好像也比原来的色彩更加浓烈。
这符上原来有这个东西?
拿在手上端详一阵后,随即先收进口袋,继续上楼。
这个时间段,该地附近的人流量稀少,爬上楼的过程中都没看到几个人,等走到最上层的时候,总算看到那熟悉的铁门。
多年风霜的洗礼下,铁皮表面老化生锈,便端着手小心翼翼地打开门。进去后只见外层老旧栏杆边上一群植物盆栽正簇拥在一起。
按照往常一样拿起旁边的工具和肥料向边缘走去,熟稔地开始照料起植物来,从左到右一一弄过去,过程中难免弯腰蹲下,小幅度动作中,那张符纸又掉到旁边。
吴萱婷放下工具便想要捡起来,就惊奇地发现了在这个土盆之后的地面上有明显的人工图案。
好像在哪里见过?
刚好那张符纸也摊在手上,这同时一看,一下子了然,这符纸上的图案分明就是地上这个图案还未完全展开的样子。
将手里那张符纸摊在那图案一旁,吴萱婷再仔细观察着二者。
没错,地上的图案一定是符纸上这图案已经完全画完的样子,像是什么文字,又好像是什么画一样。
这一注视着那符画,慢慢地吴萱婷感觉眼神有些涣散,好像被抹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那通红镶金的符纸突然爆发了一抹红色的光芒,这一下刺得吴萱婷下意识拿手捂住眼,连这么不科学的事都来不及细想,只听到液体腐蚀的阵阵声,那边的栏杆在碰到那红光的一瞬间开始像水一样化了。
还未来得及庆幸自己没像那物体一样,就看见那符纸居然漂浮了起来,上面的图案已完全是地上那副图案的样子,接着就感觉有一股力量推着她往那符上过去。
这一切都发生的过快,吴萱婷连手都来不及抓住什么东西,就整个人都浮起飞了过去,一瞬间就飞出了刚刚融化的栏杆,整个人悬在空中,下面就是7层楼高的地面。
高空的气流冰冷且瘆人,惊恐的双瞳都不敢往那地面看。
还未容吴萱婷挣扎思考,随着那符纸的红光渐渐黯淡,感觉身上的力减少,一下就像瘪了的气球,向地面掉下去。
自然下落中,风凉飕飕的,吹得她脸好似被数不清的利片扎着。
“啊啊啊!”嘴里一边发出惊恐的喊叫声,一边害怕得紧闭双眼,胸前的心跳声高声呐喊,占据了大脑的一隅一角,每一次的咚咚声都像是死神的钟声,让她离死亡越来越近。
要死了吗?
再最后离地面只有数米的时候,吴萱婷倒心如死灰地半睁开双眼,看到了正下方一个人头。最后的关头只能哀叹到这陌生人和她一样都要死了。
这一想法没持续多久,她突然惊奇地发现自己的身体没有快速地向下掉落,身体慢悠悠地漂浮在空中。
这一情况使她半眯着的双眼张开来,充着血丝的眼里一片哑然。
高度逐渐降低至能看到那陌生男子的脸,惊色未定的双眼中浮现的男子面孔清俊,短发随着卷起的风浪飘动,带着淡淡的书卷气,面上没有露出太多表情,连一丝惊慌也没有,给人的感觉像是一抹清潭般,清冽平静,好似都能冲淡她刚刚面临死亡边缘的五味杂陈。
吴萱婷只见男子用手一拂,她就完全落在了地上,身子一下子也泄了力气,跌坐在地面。
面对眼前这位突然掉下来的女性,季璟逸在避免她撞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