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千万别叫人来……婉儿一定好好伺候爷舒服……只要别叫外
人来……爷想怎么着就怎么着……」曾婉儿乖巧得扭动着翘臀,配合着男人的动
作讨饶的说。
半个时辰后,「听雨轩」院内,竹林中。
两个娇小的女人一丝不挂,跪趴在地上,高撅着屁股,艰难的爬着。正是二
姨娘曾婉儿主仆二女。
二女现在脖颈下多了一副锁链,就连梅儿胸前刚刚隆起的花苞上都夹了一副
金色的乳夹。锁链的尽头当然都攥在大管家栾云桥手中,而栾二另一只手中正挥
舞着一条竹鞭,驱赶着一个成熟一个稚嫩的躯体快速爬着。
梅儿年少但毕竟伺候人惯了,可怜曾婉儿自幼也是娇生惯养,大门不出,二
门少迈,即便后来家事衰落,也从没少人陪侍着。几时曾这般狗一样的被人虐
待,何况如此赤身裸体,连羞带累,尽管竹林地上落满了厚厚一层竹叶,也早已
疲惫难行。
栾云桥却知道若不能让此女彻底臣服,很难改掉其自小养成的小姐脾性。见
曾婉儿停滞不前,猛扯动手中锁链,把此女拖将过来,在她雪白滚圆的香臀玉腿
上狠狠抽打起来。
只两鞭,白嫩的臀肉上就泛起两条刺目的血痕,随后就肿胀起来,形成两条
可怕的肉膦。曾婉儿两声惨叫,却又不敢躲闪,痛得娇躯战栗,忍不住双腿间小
解缓缓流出。
「爷~ !求你别打小姐了。小姐身子弱,前面又让爷干得狠了,瞧在小姐仔
细伺候的份上,就饶了她吧。要打就打梅儿吧。」旁边丫头见栾二举鞭又要打,
连忙爬过来,用白嫩的身子挡在曾婉儿身上,替主子挨了两鞭。
「放肆的母狗,还敢在我面前放尿。看爷怎么收拾你。」栾云桥拉过曾婉儿,
在女人身上劈头盖脸的抽了下去。
主仆二女吃不住鞭打,又不敢闪躲,只有可怜的跪地磕头求饶。
「让我饶了你家小姐也可以,她竟然敢在我面前小解,你就去替她舔干净,
否则一会儿让爷怎么玩?」曾婉儿听见要梅儿舔她的尿水,连忙磕头求饶道:
「爷,梅儿还是个孩子,都是贱母狗不好,没忍住。贱母狗再不敢了,您就
放过她吧。」
「啪~ !」栾云桥回应她的是狠狠得一记耳光。
只打得曾婉儿伏地痛哭。
「爷,别再打了,我舔就是。」梅儿擦着眼泪,慢慢爬过去,伏下头去,分
开曾婉儿的玉腿。小舌轻吐,一点点把女人排泄出来的尿水舔干净。曾婉儿虽然
挨了打,但在梅儿舔到她双腿间的秘处时,又羞又痒,在柔软幼稚的女孩的香舌
舔弄下,没多久就双腿痉挛,花径中有淫水溢出。
「还装自己不是骚货,舔这几下就发浪了。还不到那边竹下撅好,爷要肏你
们的菊花。」
几句话说得曾婉儿真是无地自容,只得放下脸面,和梅儿一起爬到旁边一排
密竹下面,以头触地,双手伸到臀厚,用力掰开臀肉,露出后庭菊花。
曾婉儿后庭已被何金虎用过多次,浅褐色的菊纹配上雪白的肌肤显得格外引
人,而梅儿还小菊肛还未破过,小小的肉孔粉嫩嫩的可爱至极。
栾云桥二话不说,把个泛着红筋的阳物顶在梅儿的小菊肛上,龟头用力缓缓
捅了进去。只见小小肉孔被撑得涨了一圈,上面的菊纹绽开破裂。几滴鲜血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