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黄昏,西风楼上,栾云桥听完了几位二管家例行的回事,点点头示意让
他们散了。
两个小丫鬟萤儿和绣儿,乖巧的给他捏着肩。
栾云桥咽了口苦涩的茶,没人知道他的下身阳物还是坚硬的挺立着。从清晨
服用的那颗「长春丹」竟然如此的霸道。每次弄完妇人只会稍减体内欲火,只消
个把时辰就又会让他心火重燃。
而今天他已经是三四次的玩弄了何家园里的女人。好在那丹药并没有让他有
丝毫的腰酸迹象,可见其炼制时是花费了多少珍贵的材料。
刚才,跟着何金虎出去的管事回来报信说,老爷去省城召会道台了。明日才
得回府,家里的事让管家看着料理。这是自奉旨回乡后何老爷第一次夜不归宿。
想来是事出紧急,但何老爷如此结交当地权贵,真能对其图谋有些帮助么?
——
月升,「凌玉堂」内何府一家人正在用着晚饭。
尽管老爷不在,几房夫人还是按照规矩在大堂内和大管家一起用饭。
夫人萧玉娘面色和蔼,跟几位姨娘边吃边聊着家常和出去采买的丫头带回来
的新鲜事。二姨娘曾婉儿若无其事,向往常一样对栾大管家礼貌有加,就仿佛早
晨竹林里的「母狗」跟她根本是两个存在。四姨娘张翠兰多少有些不自然,进得
堂来除了问候见礼,一句话也没敢跟栾云桥多说。怯生生的躲在一旁听萧玉娘说
话,许是白日里栾二弄得狠了,坐在锦座上时不时挪动下身子,簇下眉头。
唯有那三姨娘林月娥,紧挨着栾云桥座位,挤眉弄眼,搔首弄姿,在栾二面
前,又说又笑,献茶送水,大献殷勤。仿佛生恐堂内众人不知道她和栾大管家有
了一腿。
栾云桥装作不明白,依然在管家下人面前对她彬彬有礼。偷眼在大家没注意
的时候,在此女翘臀上狠狠掐了一记。
谁想到这骚妇夸张的大叫了出来,并娇痴的撒娇问:「大管家你掐人家作什
么?」
弄得堂内人一阵肃静。
栾云桥冷冷的回道:「我只是想提醒三姨娘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
这句语带双关的冷言冷语才让这骚妇安静了片刻,但也仅仅是片刻过后,此
女又送来秋波,一副不驯服晚上再战的神态。弄得身后的奶妈丫鬟都有几分看不
下去,暗暗咳嗽提醒她夫人还在场。
总之这顿晚饭吃得是尴尬异常,唯有萧玉娘面不改色,对林月娥的放浪形骸
视若无睹,既不关注也不责备,一副大家风范。
饭毕,众人皆回房休息,栾云桥新收了孙家的母女,自回房发泄不提。
——
一连几天,何金虎都早出晚归或不归。只是见其脸露喜色,想是事情准备得
极为顺利。
每天回府不但给众房夫人带有礼物,就连栾二爷是得了不少赏赐。
私下里,何金虎更是对曾婉儿的「栾式春宫」大加赞赏,跟栾云桥商量着何
时一起调教这江南的小家碧玉。只可惜时间紧迫,何老爷每日繁忙,无暇有此艳
事。
几房夫人也都慢慢适应栾二爷的脾气,这位大管家尽管手段有甚于何金虎,
但并不刻薄寡恩。渐渐的无论何时何地,几位夫人也都肯像伺候老爷一样,任其
鞭挞虐待,侮辱耍弄。
尤其三娘林月娥,更是风骚卖尽,一次竟逼迫着手下三十几名颇有姿色的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