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也是自古常情。」
「自古常情,是啊,夫君待我以礼,我又哪有脸提那些下贱勾当。但是你可
知道我就是为此从没又得到过闺房快乐。这种男女正当周公之理,对于我却味同
嚼蜡,丝毫乐趣也不存在。我是多么希望哪次老爷吃醉了酒把我当作林月娥,哪
怕只是当做曾婉儿也好,肆意狎玩,随意责打……哪怕有一次也好。只可惜他太
怕我了,无论喝得多醉,见了我也马上清醒,从未在我身上施为过……我本以为
今生就是这个命了,我也在夫前人后装作一个安分娴熟的夫人就好了。可是上天
垂怜,老爷要借栾二爷留子,难道栾二爷就不肯给妾身一次痛快的闺房之乐吗?
「
栾云桥听完脸色一变,吃惊得问道:「夫人……你……」
只见玉娘轻解罗裳,褪去衣裙,赤身裸体,慢慢在栾云桥脚下跪倒,磕头,
口称:
「贱奴——玉娘,恭请主子,老爷肆意调教,无需顾忌。」说着紧爬两步,
将玉颊贴在栾二小腿上轻轻的磨蹭,同时玉臀高举,轻轻一晃尽得满室春色。
栾云桥几分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萧玉娘。
「夫人如此自贱身份,当真的是喜好此道?」
玉娘也不多言,只把床前白纱帘子高高捥起,只见床上摆放了鞭子,板子,
白绫,乳夹,蜡烛,檀木的假阳具……一应性虐器物。
「这些都是老爷所赐?」「不,老爷从未对我无礼过,这些东西都是我私下
向柳红讨要的。」
栾云桥无奈的叹息一声,这何府里上下无论女孩人妇,身份高低,为讨好老
爷和他,忍辱含羞,曲意逢迎,还时常被虐玩得死去活来,苦不堪言,暗地里不
知道掉了多少血泪。而这位地位高贵的
大太太,却是天生得被虐的性子。可怜在
人前还要装出温良贤淑,不得畅快。
这老天,到底与人世开得什么玩笑。
「既然夫人如此下贱淫荡,自甘堕落,栾二说不得要代老爷管教一番了。傻
站在那里作什么,还不跪好?」
栾二本来对何金虎这番安排,唯有萧玉娘失去贞节一件,颇为不忍。如今看
来,正中下怀,再无顾忌。
萧玉娘赶忙过来,双腿微分,露出郁郁葱葱茂密体毛与身下俩瓣可爱花唇。
双膝跪倒,低头涵胸,双手背后,那份谦卑就似最低等的奴仆,往日端庄大
方模样一扫而飞。
栾二手持皮鞭,将玉娘脸颊挑起,探究般的注视着玉娘美丽的双眼。美貌还
是那般美貌,温雅还是那份温雅,只是这人心向背,确实不知从何说起。直瞧得
妇人心怯,紧闭双眼,呼吸急促。
「你这淫妇,何时变得如此下贱,还不与我实说?」
玉娘平了平气息,方欲答话,便听栾二又喝道:「看你那下贱的样子,先掌
嘴十下,再来回话。」
「是。主子。」萧玉娘仿似下定了决心,听命的轻抬玉手,向自己脸上狠狠
掴去。
「啪~ !」「啪~ !」「啪~ !」……
一连十下,直打得粉白的脸蛋粉红一片,更似雨润桃花,娇艳可人。打完,
只见玉娘娇喘不叠,胸前酥乳起伏不已,两点樱桃已是悄人挺立。
栾二见女人双乳柔嫩,一把捻在手里,掐住乳头用力捏玩。玉娘挺起胸口,
任男人掐弄,银牙紧咬,默默承受,不肯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