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性器官的无缝接触,他痴迷于没有隔阂的私密交流,疯狂于肉体的无上结合带来的快感。
就像现在,他的鸡巴整根都埋进了刘利辰的直肠里,就像有一个有力而又绵柔的肉套子,严密地纠缠着他的性器,渴望着他用精液浇灌。
太紧了,以至于何秦每动一下都会感觉有千万只小嘴在挽留他,在亲吻他的鸡巴,龟头摩擦着直肠的粘膜,快感十分直白地冲上脑门。
何秦动了几下之后忍不住抽出了鸡巴,看着刘利辰的菊穴在没有鸡巴填充之后空成了一个洞,并且在一点一点往回缩,穴口处在流着多余出来的沐浴液,十分淫乱。
何秦再一次扶着鸡巴插进了刘利辰的屁眼里,这一回他没有任何犹豫,直接一插到底,一手握着刘利辰的鸡巴一手拍打着臀瓣儿。
整根抽出,又整根进入,十分粗暴的性交方式,但是现在刘利辰并没有任何知觉,何秦并没有必要顾及他的感受,只要自己爽就好了。
何秦从后面操了一会儿之后觉得不够,把刘利辰翻了个面儿,让他躺在桌子上,脚岔开来架在何秦的肩膀上。正面的姿势何秦进入得更深,他也能看清楚刘利辰的整个裸体。
淡色的乳头,平摊但是还是有一点肉肉的肚子,以及随着他的抽插而无助摇晃颤抖的鸡巴。
这个裸体他见过不少次,毕竟一起洗过澡。
但是无论哪一次都没有这一次让人心潮澎湃,何秦看着这个熟悉的人雌伏在自己的身下,任由自己索取,随自己肏干,自己的下身也和他也严丝合缝地联系在一块。
“啪!啪!啪!”何秦冲撞得大力,一点也不留情面,胯部撞击在刘利辰有肉感的臀肉上啪啪作响。
何秦吻住了刘利辰的嘴唇,用舌头描绘刘利辰的口腔,纠缠他的唇舌,手上揉搓着他的胸部,刘利辰有一点肉,胸部虽然不大但是也有手感,胯下依然在猛攻,看着刘利辰的身体随着自己的操弄摇晃,看着他随自己一起沉沦。
就这样猛攻了二十分钟,何秦大吼一声,猛地插到最深处,狠命地压着刘利辰的臀部,鸡巴一丁点不剩全都塞进刘利辰的菊穴里。
他射了,从没有射得这么有力过,何秦似乎都能听见自己的精液噗呲、噗呲撞在刘利辰肠道上的声音。
那种快感是自己打飞机永远无法比拟的,这种直冲天灵盖,深入骨髓,叫人忘却一切的快感,不是尝一次就可以满足的,何秦食髓知味。
而刘利辰的肠道也似饥渴的小兽,一点不落地全盘接纳。
何秦伏在刘利辰的身上平息了半天,才缓过了神来。
他慢慢从刘利辰的身体里退出了鸡巴,发出了“啵”的一声。仿佛刘利辰的菊穴也舍不得他的离开,在试图挽留。
刘利辰的屁眼被何秦操成了一个大洞,嫣红的肠肉都隐隐有一点向外翻,没有了鸡巴堵着,一股股浓精往外流,淫靡非常。
何秦轻笑一声,他今儿可算是开荤了,这头一炮居然还是开在了自己的室友身上,也爽到不行。
有了这个能力,以后又何愁缺肉吃?
何秦草草地给刘利辰收拾了两下,擦了擦屁股,又把他的衣服穿上,又把他抱回原位,自己也坐到原位,“吧嗒”一声,打响了响指。
时间重新开始流逝。
何秦感觉到搭在自己身上的手臂一僵,身边的人“嗷”地叫了一声。
何秦状似担心地问:“你咋了?
刘利辰一脸痛苦地捂着屁股说:“我操,我屁股有点疼!”
何秦一脸困惑,问:“刚才不还好好的吗,好端端的你屁股咋开始疼了?”
刘利辰疼得脸都红了,说:“不知道,估计是得痔疮了吧,操,我不想像钱世函一样天天抠屁眼抹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