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面并不多亮堂,但是现在是白天,还是能看得挺真切。
鸡巴大到何秦都咋舌,他所见过的鸡巴里,估计也就林宇的能和他一较高下了,谁能想到长相这么可爱的小男生能有这么凶猛的作案工具。
不知道齐以风是不是就有这方面的癖好还是什么,他自己的阴毛也被刮得干净,不过应该是之前刮的了,已经长出了一点毛茬子。
齐以风就把裤子脱了,上衣穿得整整齐齐,整一个衣冠禽兽,他不知道从哪儿摸出来的润滑剂,挤了一点送进了何秦的菊穴里,润滑剂冰凉凉的,被送进身体的那一刻何秦一激灵,清醒了许多。
异物侵入体内的感觉太清晰了,齐以风的手指在何秦的体内抽插旋转,半晌,又添了一根手指,带进了更多的润滑剂,两根手指不断开合扩张。
手指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了“啾”的一声。
“你听,你的屁眼在说话。”齐以风哈哈笑,坏心眼地又把手指插进去又拔出来听个响。
何秦只觉得这人真你妈的是神经病,批话还多。
齐以风拍了拍何秦的屁股,发出啪啪的声响:“何小秦,屁股再张开一点!”
当然他也没真的指望何秦能真自己张腿,要是何秦现在真能动腿也只会一脚给他踹开。
何秦感觉到一个火热的硬棒抵在自己股间,似一团火滚烫,它在一点一点破开何秦的臀缝儿往里面进。
很粗,又粗又烫,才进去一小截儿,何秦就感觉自己的屁眼已经要被撑到极限了。
“宝,你太紧了。”齐以风似乎有些痛苦,他的鸡巴只进去了一个龟头,而龟头和柱身连接的包皮那一截儿却卡在了穴外,寸步难行。
这真是甜蜜的折磨,龟头被濡湿紧致的菊穴死死吸着,想要进去更多却不能冒进,否则对方伤着自己也不好受,但是他才刚插进来个头,要让他直接拔出去,又实在太过强人所难,他陷入了进退维谷的两难境地。
何秦也不好受,他上一次用屁眼,还是那次用苏闵行的鸡巴,苏闵行的鸡巴虽然也说不上小,但是还是秀秀气气的,而且何秦自己坐上去,自己也多少有点分寸,哪有一上来就用林宇和齐以风这样的猛龙的。
他现在被塞了一个粗鸡巴在屁眼里,就像屁眼被一个滚烫的烙铁堵得严严实实的,便秘似的拉也拉不出去,难受得不行。
齐以风在自己鸡巴和何秦屁眼的连接处滴了更多的润滑剂,开始就着龟头进去的那一截儿浅浅地抽插。
“你可真是要了我的命了。”齐以风整个人都紧绷着,汗津津的,上衣早就被汗水浸湿透,汗水沿着他的下颌滴到了何秦的脸上,连一直带着笑的嘴角都绷得很紧。
齐以风好不容易把何秦的屁眼操得松软一些,终于能往前进,这回他没有犹豫,一次性就插到最底。
硬硬的阴毛茬子摩擦着何秦的会阴,有些痒,但是更明显的是整个人都被撑开的怪异感觉。
鸡巴被整个紧紧地包裹住,齐以风舒服得发出一声喟叹:“宝贝,你里面真棒。”他的话语暧昧,语气也温柔,几乎就是贴着何秦的脸说的,似是情人的喃喃低语。
何秦只觉得自己的整个直肠都被撑得满满的,肚子似乎也快被填饱,齐以风的鸡巴实在是太大了,何秦都感觉他块要顶到自己的嗓子眼了。
现在是傍晚,今天的夕阳似乎格外赏脸,澄黄的夕阳透过火车的窗户打在齐以风的脸上,他的脸飘上了淡淡的霞红,分不清是因为晚霞还是这场性事。
齐以风开始动了,缓慢地抽插,他的动作很温柔,一点一点地折磨何秦的神经,他仿佛一只狡猾的野兽,初见时无害又无辜,叫人不自觉慢慢卸下防备,然后趁人之危,一丝一毫地蚕食,最后贪婪地吞噬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