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轻声问:“不戴套射进我的身体里,舒不舒服?”说着手就缓缓地伸进了睡裤里,握住哥哥有些微勃的阴茎。
舒服,怎么可能不舒服?隔着一层薄薄的橡胶套总感觉少了些什么,直到他的阴茎插进了弟弟的屁眼里,他才明白直接毫无隔阂的交合的爽快,谁愿意和一个橡胶套子做爱啊。
可是这个人是自己的弟弟,这是乱伦,是大逆不道!何逸想把何秦推开,直到何秦低头含住了他的阴茎。
余玲玲一直都很含蓄,也很害羞,和她做爱从来都是自己主动,口交就更不用想了,自己的弟弟含着自己的鸡巴舔吮,光是视觉上的刺激就叫何逸头皮发麻,更何况口交本身就足够畅快,软软的舌头在口腔内灵活地来回戏弄,何秦也尽量吸紧口腔,口腔上下套弄。
真舒服啊,何逸本来就性欲旺盛,但是余玲玲不,所以他一直以来还算节制,他想伸出手让弟弟含深一点,只含半根怎么行呢?
但是他知道如果自己这只手伸出去,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他和弟弟这层最后的遮羞布都得被捅破,赤裸裸的乱伦背德,他真的能承受住吗?
何秦吸久了嘴有些酸,何逸又不是什么小字辈,反正已经够硬了,他想吐出来让哥哥操自己屁眼就行了。
何逸见弟弟有要吐出来的迹象,有些不满,他还没爽够呢,怎么就不继续了?这么不尽兴是要闹哪样?
他伸出了手,扶着弟弟的头,腰部一挺,直接插到了口腔最深处。
何秦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搞得猝不及防,鸡巴一下插到口腔深处让他差点呛得咳出来,而且这根鸡巴还在缓缓地往里面挺进,一点一点想挤进他的喉咙管。
他没有过被操喉咙管的经历,所以乍一下喉咙进入异物,他只想吐,想赶紧把这根鸡巴拔出来,但是何逸死死扣住他的脑袋,不给他一丝反抗的机会,慢慢插到最里面。
何逸看着整颗埋在自己两腿间的脑袋,满意地笑了,他的鸡巴插进了弟弟的嘴里,龟头塞进了喉管里,弟弟反胃干呕的动作让他的喉管一提一缩,就好像一个紧紧的肉套子在吮吸他的龟头一样。
什么遮羞布,他不要了。得了遮羞布,那此刻快感的丢失该谁来弥补?
他就像一个贪图眼前快活的急色鬼,急冲冲地抱着弟弟的头上下套弄,把弟弟的嘴当成一个顶级的飞机杯,接受自己的精液才是本职任务。
何秦本来想口一口就行了的,但是谁知道他哥突然不知道为什么就开始发难,把他的嘴当成个穴来操。
“呃……咳……咳喝……”何秦的嘴被鸡巴操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一些简单的单音节,下颌也酸胀得厉害,喉咙不断被鸡巴侵入,胃里头翻江倒海。
何逸觉得自己要疯了,弟弟的嘴简直就是个宝器,好似怎么操都有不一样的感觉,湿热,自动分泌口水润滑,口腔的每一个动作都能给他带来爽快,他开始后悔了,后悔之前为什么要纠结那些有的没的,这么爽的事情,有什么好犹豫的?
瞧这嘴,平日里哥哥长哥哥短的,今天含了哥哥的鸡巴,被哥哥的鸡巴操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何逸射精的感觉来的时候,直接插到最深,把弟弟的头死死按在自己股间,一股股精液直接射在了喉管里,射到一半的时候,他略微拔出了一些,剩下的全都射在了弟弟的舌头上。
何逸心满意足地拔出了自己的鸡巴,抬起弟弟的连,掰开嘴看他嘴里剩的精液,乳白色的,占满整个口腔,弟弟在含着自己的精液,粉嫩的唇上甚至还挂着自己的一根阴毛,仅这一个画面,就叫何逸有些软下去的鸡巴又重新硬了起来。
“咽下去。”何逸温声命令道。
“咕”一声,何秦乖乖把咸腥的精液吞下了肚。
何逸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