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早晨(爬床)

    祁司感到一种湿黏的潮热。

    大脑猝然转醒,身体却还坠沉沉的,在黑暗的束缚下动弹不得。黏腻的水声闷在被子下,起伏小小的,像是在行窃——祁司现在对于被口交的感觉已经很熟悉了,湿软的、紧窄的、高热的、爱与臣服的。无论是祁翎祁翦还是闻钰,都狂热地喜欢吃他的鸡巴,明明嘴角都快撕裂,喉管都艰难地隆起,口水狼狈地滴落,他们还是乐此不疲。

    现在埋在下面偷吃的人喜欢把鸡巴含得很深,小口小口地吞咽,用喉咙去取悦粗硬的性器。嘴巴都被塞得那么满了,舌头还要四处胡乱地去舔,间或用牙齿轻轻地磨。祁司了然,这么喜欢强迫自己深喉,其他口交技巧却都稀烂的,除了祁翦也没别人了。

    他胆子倒是大。昨天祁司已经明确拒绝过了,他还要跑来偷鸡巴吃。

    松懈的身体渐渐醒了过来,祁司一把掀开被子,将吃得满面潮红的祁翦提溜了上来。

    赤裸的身体在昏暗的室内几乎能发光,一身白软的皮肉蒙着一层细汗,莹莹润润。到处都是白的、软的,除了樱色的奶头鼓鼓地硬着,肉粉的鸡巴也硬得流水。祁司分开祁翦颤抖的双腿,狠狠扇了一记湿透了的小逼,手掌拍上湿润的外阴,闷闷地响,抬起来时竟还有黏连的水丝。粉白的小逼成了深粉色,原本平坦的阴阜也变得鼓胖,中间那条隐蔽的狭缝被染成了殷红色,期期艾艾地翕合——这已然不再是当初少女一样的幼逼。

    祁翦呜咽了一声,大腿根反射性抽搐了一下就要并拢,下一秒却被它的主人打得更开:“呜、小翦……小翦要做爸爸的婊子!”

    祁司用掌心去磨这口被肏熟了的逼,肥软的阴唇被挤得咕叽作响。阴蒂熟练地翘起,硬鼓鼓地顶在手心。祁翦的阴蒂原本只有很小一粒,被祁司玩得多了,逐渐长成了小指指腹那么大,用指尖轻轻拨弄两下,就能叫祁翦小腹酸软, 抖着腿流水。

    “是你这只贱逼离不开鸡巴了吧?”祁司快速揉搓着祁翦胀红的阴蒂,指尖在湿滑的小阴唇间滑动,“是要做爸爸的婊子,还是做鸡巴套子?”

    “呜咿——!爸、哈啊!要啊,爸爸的婊子!”

    祁翦细窄的腰不住向上挺动,骚水沿着股缝流到了臀尖,在床单上印出骚屁股的痕迹。

    “呜嗯嗯、爸爸摸得好舒服……”祁翦水红的嘴半张,主动摇着圆屁股要爸爸奸一奸小逼,“喜欢爸爸……插一下里面好不好?”

    “啧。”祁司拉过祁翦的一条大腿,狰狞的鸡巴一下入到宫口,可怜的宫腔被顶得缩成一团。性器撑满了窄窒的腔道,布满颗粒的肉褶艰难地收缩,徒劳地挤出了一些透明的水液,黏糊糊地粘在腿心。

    祁司的鸡巴在祁翦逼里打着圈地磨,凸起的青筋毫不留情地碾过每一寸骚软的穴肉,最深处的小口也被细细碾磨,磨得祁翦双眼含泪,自己掰着骚红的逼要爸爸好好插一插。

    “爸爸、爸爸动一动……小逼已经很湿很软了,很舒服的……”细白的指尖陷在烂熟的大阴唇里,逼已经被撑到最满了,祁翦再用力也不能拉得更开,于是他讨好地推挤胖乎乎的大阴唇,去夹祁司仍露在外面的鸡巴根,嗲声嗲气地卖痴,“给爸爸按摩鸡巴根,爸爸插插小翦的小骚逼好不好?爸爸全部插进来,插到子宫……!啊咿啊啊啊啊啊!”

    祁司于是严厉责罚了发骚的婊子——用鸡巴。

    粗硬的性器飞快地肏干着湿软的小逼,狭小的子宫也被干成上好的鸡巴套子,宫颈紧紧吮着一小截柱身,龟头都顶到了子宫壁上。祁翦捂着小肚子屁股乱扭:“哈咿!死了、爸爸……好深!呜呜……好舒服好喜欢……”过激的宫交让祁翦爽得浑身发抖,水多得都从被塞得满满当当的穴口喷溅出去。暴虐的快感让他眼前一片空白,口水粘连在唇舌之间,顺着嘴角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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