囊袋拍打臀肉的响声也变得粘稠,咕叽咕叽的水声响个不停,让房门被打开的声音几不可闻。
一缝隙的光漏了进来,撞破了黑暗中交欢的父与子。祁翦细白的手指捂在合不拢的嘴上,眼珠失神地微微上翻,祁司捏着他饱满的臀肉,陷出十个色情的小窝,湿热的穴肉紧紧缠着鸡巴榨精,滑嫩的宫腔吮着龟头,祁司深吸一口气,粗硕的鸡巴连根没入,速度快得都捣出了白浆。
无人顾及的祁翎将门关上,脱光了衣服爬上了爸爸的床。
“啊嗯嗯、顶到了!要喷!呃咕、哈啊咳啊!”祁翦被顶得小腿乱蹬,无法吞咽的口水呛得他咳起来,水光潋滟的眼睛一片水红,薄薄一片的小腹弓起来,逼肉拼命绞紧,潮吹的水液艰难地喷出一些,又被鸡巴带着灌回了小逼。
祁翎伏到祁司身侧,用虎口半环住祁司的鸡巴给他手淫,任爸爸一下一下顶在自己的手上去肏弟弟的逼:“爸爸,小翦受不了了,来肏翎翎好不好?小婊子的逼已经好湿了,爸爸可以直接插……”
祁翦确实快被干傻了,上面抽抽噎噎地流口水,下面也喷个不停,连祁翎来了都没有反应。
祁司呼出一口气,拉开祁翎的手,带着一起去摸他的小逼。粗糙的指腹沿着胖鼓的细缝摩挲,滑腻腻的淫水就沾了一手。
“翎翎是要当爸爸一辈子的婊子了吗?”
“翎翎想当爸爸一辈子的婊子、母狗、肉便器。”祁翎带着祁司的手指插进了穴里,“爸爸只要我和小翦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