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却腰杆挺直,严肃做派。
本以为羽化登仙之人该是耄耋老人,没想到竟是这么个贵公子似的人物。林月辰行动比思想更迅速,答应下来。“徒儿感激不尽。”
“那,拜师吧。”青年眼神平静而深沉,看着林月辰。
…………
做梦一样。
坐在浴桶里的林月辰回忆今天的见闻。早上到林府,看到宣旨封王,中午被带到皇宫,拜师用膳。
这会正是下午,新拜的师父考了他易理常识,看不出态度,只让他去沐浴更衣。
他心想,我明明是想去国子监的。
算了吧,在国子监无论读多久的书,都没有去科考的机会,这身子…
水开始变冷,他正要出去。
眼睛扫视到屏风上的人影,似乎越来越近。
“徒儿?可在。”是师傅的声音。
紧张被缓解,心中暗自发笑,这可是师父,究竟在想些什么,别人都以为我是男子。
“方才忘了将这身衣服给你,你若出来,直接换上这一身吧。”屏风外的身影放下东西,就走了。
珠帘被撩起,又放下。细碎的碰撞声逐渐停歇。
他穿上师父放下的衣服,蓝白相间,制式简单。只在腰腹处印着不知名的花,应当被熏香过,却闻不出来香料的类别。
殿外来了人。
“皇上请国师师徒二人过去一趟,不知是否方便。”不阴不阳的声音,又尖又细又长,但很洪亮,林月辰起了身鸡皮疙瘩。
站起,走出临天殿,右手边正是紫宸殿。门前,苏卫叮嘱:“赏赐莫收,问话全说不知。”
“是,徒儿知道了。”
紫宸殿内金碧辉煌,皇帝高坐上首。“你可知,朕今日要问何事?”
国师没有抬头,端跪下首,答话:“陛下今日忧心…”
皇帝呵斥:“没问你!”伸手指了指林月辰:“这是你徒弟,未来国师,朕要仔细考考他,看他能否担得起这国师之位。”紫宸殿回荡帝王声音。
不再出声,苏卫安静地跪在地上,皇帝只能看见他的发顶,不甚满意:“抬起头来!”
林月辰被叫到,抬头,定神细看。皇帝坐的很远,几乎看不清脸。他收回思绪,开口:“陛下昨日得一妃子,今日正是欢喜,却被言官参了一本。”之后,当朝将言官乱棍打死,下朝便去了后宫,升那男妃的位分。
他低垂下头,不再看高台之上的皇帝。“陛下已遂心愿,又何必捉弄草民。”
“好!”皇帝拍手称赞,语气中带了些惊讶:“苏卫既时日无多,可卸任国师之位。今日起交由林……”身边内侍低声提醒,才续上下句:“由林月辰,当朕的国师。”
两人站起,被皇帝叫住:“国师留下,苏卫回去。”
……
金陵城。
且说那日被开瓢的鲛人明曦,在当天捡起自己半颗头,颤巍巍盖上后,沉沉睡去。两个丫鬟得了林月辰的指示,将睡着的鲛人扔到柴房,关了起来。
今日,一个风和日丽的午后,他醒了过来。
这几天里,他的躯壳与能力只恢复了一部分,可他不愿意再静养,迫不及待,一脚踹开柴房,去找林月辰报一箭之仇。
庭院空荡荡,早就没了人影。
回忆那天夜谈,兄弟二人约好前往京城,他决定北上,一息之间,便站在京城车水马龙的大街上。
“哥哥的名字,是什么呢?”他的伤表面好了,但内里还需恢复。他忘了些事情,并且本人全没有意识到。一旦思考,大脑开始疼痛,他凭着嗅觉,找到皇宫。
……
“皇上请自重!”留下的新任国师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