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糜的“啵”地一声,大量的淫水流了出来,在床榻上晕染出深色。
花穴被操得合不拢,少年的宫口被干肿了,可怜巴巴地锁紧了,把精液也都锁在了子宫里,小腹都鼓了起来,像是怀胎三月。
他已经从里到外彻底被占有了。
初晴终于支撑不住,带泪的睫毛合上,就这么含着白精再度昏睡了过去。
……
初晴醒来时,浑身都酸痛。
落景君已经离开了。
床榻上整洁一新,被褥枕头都换过了。上好的质地,连初晴这个被王氏家族宠溺的公子都只能勉强分辨出,枕头上铺着的是南海鲛人缎,其他的一看就不是王氏能接触到的仙家用具。
物什华美却没有人气,初晴举目四顾,天光彻亮,他从昨晚到现在第一次看清楚自己身处何地。
这是个仙家洞府,似乎不是昨晚那个,而是崭新的洞府,连墙壁都是灵璧做成的。其实温度很宜人,但这些浅冷的色调却让他轻微地发了个抖。
初晴身上原本的鲛纱已经被撕烂了,早已不见,现在是落景君留下的外袍。他裹紧了外袍,怔了一会儿,想起昨天落景君说的话,大脑却拒绝接受。
……阿父,是骗他的。
初晴自小娇气,眨眨眼,有点想哭。然而现状容不得他伤感太多,因为初晴很快发现,落景君……没有把那个水晶球拿出来。
小腹平了下去,精水都没有了。初晴本以为是落景君为他清理过,但体内丹田处却多了股缭绕的灵气?
他被养父压着不能提升的境界,竟在这一晚就突破了。
初晴茫然地垂眸看了一会儿自己的手腕,上面的伤痕也都已经消失。
昨日落景君说……他是炉鼎。
初晴听过这个词,但没有过多了解,只知道炉鼎可以与人双修后获取修为。昨晚那般,就是双修吗?
他感受了一下现在自己这修为——提升得还真够厉害的。
初晴简直说不出是什么心情。
他艰难下了榻,走几步,那个圆圆的小东西就在他宫腔内作弄,小腹颤抖,淫水很快流了出来。
“嗯啊……”
初晴桃腮带泪,被折磨得几乎发疯,一副情动模样,扶着墙壁才没有软倒下去。
不行,得、得取出来……
可是要怎么弄出来?
初晴抬头,忽然看到了窗外的那棵树。
树枝表面光滑平直,质感如玉,没什么尖刺毛糙。初晴脸红了几分,着魔似的吞咽了一下口水,羽睫微抖,为想象的画面感到羞耻,但花穴流水不止,他最终还是咬着牙,几乎是用尽全部意志,靠到窗边折下了一支玉枝。
树枝并不粗,就像一管略细的玉萧。顶端有一支指节大小的花苞,呈现微弯的勾形,质地类似树枝,甚至轻敲还能发出清脆的声音。
花苞与树枝相连得很牢固,或许正好可以用来勾出水晶珠。
初晴倚坐在玉榻上,将玉枝往女穴中探去。
但他羞怯得不敢看自己的穴,女穴又分泌出滑软淫液,树枝伸了几次没伸进去,穴口好容易才将枝头含住。
花苞和玉枝都很光滑,和昨晚的毛笔是不太相同的感受。
初晴背后微微沁出一点香汗,精神愈发集中。这回可没有水镜可以襄助,他只能凭着感觉,花苞突然探到一处酸软的点,初晴整个人一抖,手差点没抓住树枝。
因为紧张,女穴收缩得极紧,初晴的动作都要更吃力一点。他抿着唇,握紧玉枝,试探着撬动宫口,顿时感受到蚀骨的酸爽。
苞宫并不因是主人自行抚弄就变得更开放,花苞触动宫口,给初晴带来了连绵不绝的快感。他喘着气,酸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