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叫师尊就能引起落景君的怜惜之意,却不想想这第一剑尊在床上是何等恶劣的性格。
水柱更加缓和了。
温泉水极为清澈,水柱又在隐在水中,单看起来就像是那方牝户自主地张开,恬不知耻地露出艳红内里,还在翕合,连尽头的宫口都能隐约看见。
“不要……啊……哈啊……”初晴小声喘息着,一双带泪的杏眼哀求地看着落景君。
落景君抬起他的下巴,道:“不这样,怎么能洗干净你肚子里的淫种?”
“啊……嗯……啊呜……”
初晴呻吟着,完全说不出话,水流根本无视宫口只有细缝,轻而易举就进入了宫苞,而后撑大,在他体内翻搅作恶。
他小腹隆起,好似刚刚怀孕的妇人,身体最脆弱敏感的地方被如此玩弄,初晴流着泪,爽得头皮发麻,子宫不住地收缩潮吹,根本分不清哪里是温泉水、哪里是淫水。
花苞绒球终于被水流卷了出来,甩在石岸边,已经从原先的玉白色变成了娇媚的粉红色。
但那些水柱还没有放过初晴,反复冲刷着他的宫腔、花穴,尽职地把那些小小花籽全数清洗出来,直把他逼得高潮迭起,又是哭叫又是呻吟,前端的玉茎射了两次,已经没有精液余下,只是硬挺勃起着。
“师尊……呜啊……要坏掉了……不要了、不要了!”初晴声音都哑了,乳头也嫣红挺立。
落景君故作不知,很细微地勾了下唇角,道:“小徒儿,你的淫水怎么越洗越多了?”
他本就生得俊美,银睫白发,置身水中,雾气缭绕间,初晴一时看得有点晃神,下一刻水流停止,他腰肢没了支撑,一下子就要从石头上滑落掉进温泉里,被落景君捞了起来。
“呜、师尊……呜……洗干净了……”
初晴跪坐在温泉岸边的岩石上,死死揪住落景君的袖子,腿根打战,努力收缩着女穴,不让淫水往下流。
他被几道水柱玩得泄了身,哪怕有淫合欢相助,也是够敏感淫浪了。
少年的黑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逶迤到脊背,蝴蝶骨低伏轻颤,锁骨与身体的关节处都泛了粉色,惊人地漂亮,又好不可怜。
淫合欢已除,不会再影响到双方。
清洗干净的美味,怎么能指望豺狼不去觊觎。
初晴欲支撑起身体,却被冰冷的指节掰起了下巴。
落景君附身看着他,一字一句轻声道:“还不够干净。”
“不……啊啊啊啊!”
初晴尖叫出声,空泛的穴道终于被粗大满足,他都不知道自己这一声是在拒绝还是在浪叫。
他被男人压在胯下肏弄,脊背贴着岩石。这儿的岩石都被温泉水浸润得十分光滑,初晴被撞得晃动,两条细白的腿不由得勾住了落景君的腰,双臂也缠住了男人的脖颈。
穴肉谄媚地吞吐着男人的肉棒,好似生怕他离开似的。
落景君被少年讨好到,捏着他下巴的拇指移到初晴的唇瓣上,撬开他齿列,顶弄那截湿软的小舌。
这举动对于他来说,几乎可以算得上温柔怜惜,可与此同时,他身下的孽根却直直破开了少年的宫颈,顶进了宫苞内。
“唔嗯……!”初晴打了个颤,牙关下意识咬紧,口腔中顿时弥漫起一股冷冽的血腥味。
他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睫毛慌乱地抖动几下,落景君却只是道:“舔干净。”
他身为大能,血液中蕴含的灵气对初晴这小炉鼎修士有许多好处。
初晴敛去慌乱,依言照做。他舌尖柔软,像个什么小动物,摇着尾巴吐着舌尖讨好主人。
“嗯啊……哈……”
可他很快就被干得失了力气,呼吸愈发痉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