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说一句,阿畜的心跳动便会加快几分,听到最后,那颗恐惧的心带着自己的狗鸡巴一起起来了。
看着陆真的神情,温若寒知道自己的目的没达到,但是阿畜也不是那么抗拒了:“那么现在,拉吧。”
一阵“噗呲噗呲”的声音,伴随着的是一些条状物。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味道,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后,阿畜两条腿尽力加紧,脸别到一边,肛门禁闭,却是再也不肯放松了。
温若寒十分有耐心:“放松,陆真,你记得吗,你跟我签订了契约,你是我的母狗,是我的东西,我是你的主人,我有权利对你做任何我想做的事。”叫着陆真的名字,代表这时是一场平等的交流。
陆真:说是这么说,有个人盯着你的屁眼看着你拉屎,这怎么都让人放松不了啊。
“阿畜,快点。”
又叫阿畜了,代表着陆真又不在了,只剩母狗了。尽管依旧难为情,阿畜却尽力打开双腿,放松肛门,闭上了眼睛。一阵“扑哧”声过后,阿畜睁开眼睛,发现主人依旧在自己眼前:“干的很好。
让自家母狗从马桶上下来,淡定的冲了马桶。又用另一个淋浴喷头冲干净了屁股。然后,在阿畜惊恐的眼神中,又灌进去了一肚子的甘油重复了刚才的过程。
三四次过后,看着终于清澈的水,温若寒满意的把阿畜放在了地上。阿畜已经腿软到跪不住,整个人是近乎趴在地上,面色潮红地喘着粗气。
“心地善良” 的主人给了一段休息时间,然后又让他跪了起来。
感受着股间那只摸来摸去的手,阿畜已经见怪不怪了。那只手摩挲过他的臀肉,顺着臀沟摸下,在股缝处轻轻的揉了揉,一根手指在陆真的屁眼处打着转。因为不习惯或者说因为淫荡,温若寒的手指轻轻一划,就能引起阿畜菊部的抖动。然后,摸着股缝处的毛发,主人嘴角一撇:“啧,这么脏啊,看来还有的忙,你说你一条母狗,怎么会长这么多毛。。。”
听着自家无良主人的吐槽,知道要什么的阿畜只是抬高了自己的屁股,好方便主人帮他剃毛。“因为母狗原来是条野狗,求主人给母狗剃毛。”
看着屁股翘起安心等宰的阿畜,温若寒的心中也是满足。
感受着屁股上突然传来的冰凉触感,还有一只手正在抹匀似的,那应该就是脱毛膏了。然后,另一股冰凉触感出来,因为看不到,所以阿畜只能想象自己的毛发一点点少了。等到完全感受不到刀片时,“啪”屁股上挨了一巴掌,“转过来,看着我的手,我要你亲眼看着自己的毛是怎么被剃掉的。”主人的话语代表着命令。趴下,转身,坐起,看着双腿间的黑色丛林,再看看不远处的一小堆毛发,浮上阿畜心头的竟然是‘以后不能和别人一起上厕所了‘这样的想法。
一只手伸了过来,顺着精瘦有力的手臂往上,看到的是一张没有表情但眼神温和的脸,没有嘲讽,没有看轻,有的只是对于他的耐心。阿畜觉得,原来有个主人真的是挺好的。在自家主人诧异的神色中,轻轻抱住了主人的腰,把脸埋在主人胸口,感觉有点硬邦邦的,忍不住又蹭了蹭。头顶响起了主人无奈的声音:“你再这样,不止毛剃不完,你今晚也别想睡了。”沉默,再沉默,正当温若寒以为自己手法太重的时候,怀中的人开口了:“主人,你会嫌弃我吗?”
什么鬼?嫌弃什么?
似乎不准备听到回答,下一句话已经接上了:“我在您面前…排泄,高潮,还很下贱,您会看不起我吗?”
......还以为什么大事呢,“陆真,奴隶不是下贱,这只是一种舒缓欲望的方式,不代表你的生活充满了这些。再说,既然我是你的主人,那么,这些既然是我让你做的,就代表我也喜欢看你做这些,你明白吗?” 看着陆真的表情,再怎么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