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厢房里,一个梳着两个丸子头的小姑娘给他送来了一件红色的舞裙。
许是第一次见男子要穿女子的衣服,小姑娘睁着一双杏眼打量着他,眼珠黑又大,头上的珠花晃动,很是灵动可爱。
巫蝉接过衣服,他看着手上的纱裙,脸上闪过一丝屈辱,犹豫了一会最终还是去了屏风后面换衣。
等一切穿戴好了,巫蝉看着身上的几块布料,实在是没有勇气走出去。
“好漂亮!”突然传来一声惊呼。巫蝉回头,只见那个小姑娘端着一盘东西站了他的身后。
巫蝉红了脸,扯了扯身上的布料,问道:“还有没有……比较……不露的衣服。”
小女孩歪头想了想,摇了摇头,她看见巫蝉肉眼可见的颓废下来,立马安慰道:“公子不要担心,你穿这身很好看!”
巫蝉担心的不是这个问题。他颓然的捂住了自己的脸,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好像是看出了巫蝉的不情愿,小姑娘想了想,拿来了一个红色的面纱:“公子要是觉得不好意思的话,就把这个戴上吧。”
……
步戈一杯一杯的喝着酒。
名为锦绣的姑娘又重新跳起了舞。丝琴声,铃铛声,说话声交织。
突然闹哄哄的环境安静了下来。步戈疑惑的抬头一看,原来是曼妙的佳人款款而至。
佳人着红裙,戴着红面纱。露出的眼睛像猫儿一样圆而上翘,垂下的流苏在盈盈一握的腰肢间轻晃。
有人说道巫蝉你穿这个果然好看,他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位佳人就是巫蝉。
他应该是有点醉了,不知是因为这酒还是因为这人。
他提着酒壶跌跌撞撞的走了过去。
“小虫子,”他喊道:“跳舞!”
他拉着巫蝉的手到了场中央。巫蝉的手被拉过头顶,被迫一圈一圈的转了起来。
步戈就醉眼朦胧的看着巫蝉旋转飞起的流苏下柔软的纤腰,开叉红裙里若隐若现的小腿。
大家都喝了点酒,又被场中央的两人搞得激动了起来,索性全都哄笑着上去将他们围在了中间。
巫蝉已经快要羞愤至死了。他被迫的在场中央旋转,就像一位真正的舞女一样。就在他转得快要晕了的时候,不知谁推了他一把,他跌向了步戈。
步小将军软玉温香抱了个满怀。
巫蝉皱起了一张小脸,步戈硬邦邦的胸膛硌得人疼,在他想要挣扎着起开时,步戈搂着他的腰又将他按了回去。
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下巴被强硬的抬起,隔着红纱,步戈吻上了他的唇。
说是吻,其实就是唇与唇的相贴。
步戈不知道怎么吻人,当巫蝉跌落在他怀里的时候,他像是被蛊惑一般凭借本能做了这个动作。
鼻尖的呼吸彼此交缠。两人都在越来越热烈的呼声里愣住了。等步戈反应过来,巫蝉已经推开他跑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