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倩顿时双颊绯红,因为她听到了草丛深处传出的啪啪声、春吟声与急促的低喘,稍加一想便知里面是何光景。
萧楚玉把美人玉腿架于肩上,风驰电掣般进出花穴,干得洞口处满是白沫,最后竟提着美人双腿站了起来。李元颂身子倒立,头抵草地,被这损人一提一放地肏弄。这姿势俩人还是头一次试,刺激是刺激,但太费劲儿了。
萧楚玉稍感吃力后,放下李元颂,又从后面干她的凤穴。
李元颂此刻两眼泛白,被肏得意识不清,嘴里不时哼唧几声。
欧阳倩羞得脸要滴血了,转身欲走,被萧楚玉抓了回去按倒在地,“爱妃看了这么久的活春宫,下面不湿吗?”
“陛下,回营帐吧!”欧阳倩性格腼腆,放不开。
“那儿太没意思了。爱妃在外面体验过幕天席地才知情事的美妙!”萧楚玉的手伸进欧阳倩浅蓝襦裙,撕破了她中裤的裆部,将里面的亵裤搓成一条绳,迫不及待地把沾有李元颂淫液的阳物插了进去。
“啊啊啊……你这大坏蛋……”欧阳倩像穿了开裆裤被干一般,从未如此羞耻过,白日宣淫不说,还被这么多人围观。
萧楚玉动作不敢太快,六浅一深地徐徐顶弄,双手扯开了美人衣襟,隔着肚兜把玩那对小乳。
李元颂还没缓过来,双腿大开地躺在地上喘气。欧阳倩扭头就看见贵妃湿润的花穴吐着白浊,下身的草坪湿透了,阳光照耀下还有些反光。
视觉冲击下,欧阳倩很快就迎来第一次高潮。温热的阴精喷洒在萧楚玉的龟头,让她也十分爽快。
李元颂神智恢复后,只见欧阳倩美目紧闭地骑在萧楚玉身上起伏,上衣敞开,肚兜松垮垮地挂在颈间,半边酥胸都露在外面。襦裙已被撕掉,裤子没脱,竟是从裆部破了个洞。欧阳倩如打桩般急速起起落落,一截粗大的紫红肉棒在两人阴毛遮掩中时而隐没时而拉出。
这等淫靡场面看得李元颂下身又湿了。热辣主动的贵妃双膝跪在萧楚玉头部两侧,花穴对准色狼陛下的嘴巴,前后左右地扭动腰肢。
萧楚玉对着美穴舔、吻、嘬、吸,右手则轻抚刺激阴蒂,左手恶趣味地在李元颂菊门附近揉捏。
“别碰那里啊~”李元颂菊门敏感得紧,被萧楚玉这般挑逗,尾椎骨升起一股快意。
萧楚玉的快感也将爆发了,她顶胯加深与欧阳倩的结合,随后将巨龙插入子宫,射出浓稠的精液。
“啊啊啊!”
三人同时泄身,都到达了顶峰。
姜丞相身体抱恙,今年没去参加围猎,而是在京处理政务,看见禀报灾情的折子后都扣了下来。为给儿子擦屁股,姜云勾结新任九门提督皇甫修出兵镇压灾民,将其驱逐出京。
顺天府尹李天佑派人去猎场给皇帝报信。萧楚玉大怒,带领骑兵日夜兼程赶回京城。
城外灾民营被大火付之一炬。萧楚玉和大内侍卫晚来一步,但见一群官兵追杀寥寥无几的活口。
“都给朕住手!”萧楚玉喝道。
“陛下在此,还不跪下!”侍卫统领徐飞亮出令牌,大声斥道。
众人下跪。灾民向皇帝哭诉逃难的艰辛经历。他们这些还算有些家底,能逃到京城来。家徒四壁的灾民淹死的淹死,饿死的饿死,还有得瘟疫病死的。
“陛下,臣乃荥阳县县令苏敢言,黄河决堤,豫州百万余人受灾,淹死之人不计其数。上奏灾情的折子迟迟得不到回复,而姜巡抚又只派了些掺了石头的发霉米粮,臣出于无奈,只好进京告御状。恳请陛下派钦差下豫州赈灾!”苏敢言一身破破烂烂,蓬头垢面,胡子拉碴,如同乞丐一般。县令尚且如此,底下百姓是何惨状,管中窥豹,可见一斑。
萧楚玉拳头握得直响,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