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陈流,突然想起昨天晚上被弄得哗啦哗啦响的床铺。
……另外两个舍友本来就是睡着了天塌了都不知道的类型,那和他床本就是上下铺连在一起的陈流呢?他昨晚上被弄醒了吗?他待会儿会质问他半夜在干什么吗?
秦以渐有点慌,只勉强维持着平时的冷淡冲他点了点头,就想快步离开。
“别动。”
陈流突然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秦以渐僵住了,心跳开始不自觉加速。
陈流身高有一米九,比他高了半个头,微微俯下身靠近的时候身体几乎把秦以渐整个人笼罩住了,让他僵在原地不敢动。
然后一只手擦过他的锁骨附近,温热的触感只停留了一瞬间,接着眼前笼罩着的身体退开了一步。
“泡沫没冲干净。”
陈流笑着解释了一句,然后拿着洗漱用品绕开了他往洗漱池去了。
秦以渐在原地呆了一会儿,才慢慢地往宿舍走。
他感觉心跳的节律现在很奇怪,忽快忽慢,快的时候让他觉得自己自己快喘不上气了,慢的时候又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死了……他脑海里不断回放刚刚陈流用手抹掉他锁骨上那点白色的画面,瘦长骨节分明的手指上沾着一点白色,然后被食指随手捻了一下就消失了,可能在陈流看来只是个普通的动作。
……可问题是哪来的泡沫啊,他去冲澡连沐浴露都没带,那点沾在他锁骨上白色的东西分明是他用刚撸完阴茎的手去摸胸不小心蹭上去的精液。
他的东西沾在了陈流的手上而陈流完全不知道……这让秦以渐突兀地产生了一种暗中猥亵了陈流的感觉。
这个感觉让他几乎坐立难安,羞愧中又可能由于对方是全校都有不少女生倾慕、每次篮球赛结束都轮番上表白墙被一群女生围着要微信的陈流,他竟然诡异地产生了一丝满足。
……然后下一秒清醒过来他又觉得自己简直是疯了才会这样想,简直一片混乱。
于是等到陈流洗漱完回来,另外两个舍友也都下床洗漱为止,秦以渐都没敢再正眼看陈流,也自然没看到陈流偶尔目光扫过他时里面藏着的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