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无法挣扎过缠住自己的触手,只能拼命的哀求它不要这样做。
陈流轻易地接收到了沈景然的信号。
但他并没有理会,触手状态下他整个身体的感知都是与触手共通的,他在鞭打沈景然屁股的时候就发现那个一直很抗拒的身体在随着他的鞭打断断续续的散发出【食物】的香气,现在应该里面完全湿透了才对,根本就是只有表面上表现得很抗拒而已。
透明粗壮的触手贴着臀缝反复磨蹭,陈流甚至分了两根触手把两边已经满是红紫鞭痕的臀肉向中间聚拢,再加上沈景然身体不住地痉挛,就像是在自己用臀肉夹着触手的生殖器上下的动一样。
“呜嗯——”
沈景然的声音停止就像是从唇舌间挤出来的一样。
没多久,陈流就感觉到眼前这具身体散发出的香味浓郁了。
【我准备好了】——这个身体似乎在这么告诉他
陈流用生殖触手的顶端戳了两下那个小口,在发现那个小口只是外强中干、表面上看起来缩的很紧,其实已经湿软的要命了之后,没有任何怜惜地一捅到底,在深处摸到前列腺之后更是直接顶着前列腺反复抽插。
沈景然整个人都被他顶的往前面撞了一下,然后就如同性爱玩具一样被触手控制着上下颠动,前列腺点被反复顶撞的快感几乎让他整个人失了神,爽的甚至翻起了白眼,被堵住的嘴发出意味不明的含糊的呜呜嗯嗯,仿佛现在被肏干的不是后穴而是脑子一样。
沈景然的肠道湿软的吓人,挺了进去陈流才发现这个一直在表现出反抗的身体里面已经悄咪咪积了不少甜腻的肠道分泌液了。
……啧啧,这个游戏也太夸张了,现实中的沈学长可是标准的直男啊,怎么可能被打几下屁股摸摸菊花就已经兴奋的开始流水了?
陈流轻易地区分了“梦境”与现实,对着面前的沈景然更加没什么怜惜了。
只是被打屁股就开始流水,这不是骚货是什么?
就这样的居然还草女人,这水比女人还多,怕是平时就边干边流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