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啊……你就、别嘲笑我了啊、”
“……抱歉学长,我不是这个意思。”
“嗯、唔啊……”
陈流抬头瞥了一眼沈景然不知何时已通红的脸颊,或许是因为张着嘴喘气的缘故,连带着嘴唇和眼睛都是湿漉漉的,眼尾更是泛起了陈流熟悉的潮红,眼底的泪痣就像是活了一样的勾人,让陈流眸色越发的深沉了。
……沈景然的这副模样简直和前几天他【梦里】的模样一模一样。
现在陈流依旧记得当时把那个和沈景然长着一张脸的男人从里肏到外的舒爽感,沈景然那晚上被肏射了五次,直到最后连着囊袋都干瘪瘫软下去,挺大一坨的阴茎只能软软地瘫在肚子上然后被细细的触手插进尿道索取。
那种充分进食的舒爽感简直无与伦比。使得现在陈流看见了熟悉的身体就忍不住回想起来梦里的景色,甚至忍不住地想——想让他像梦里一样尿出来、射到一点都射不出来为止、上面下面全部被占领、最后只能哭着夹紧腿用那个大屁股把他的东西全部吞下去……不管是精液还是尿液。
……这个想法太变态了,陈流只能不断地找着话题让自己的思维发散开,免得自己在别人的宿舍别人的床上硬起来,那到时候才是真的社死现场。
但显然沈景然并不太想和他聊天。
整个乳肉都被握着,连带着后穴深处都开始有些瘙痒,让沈景然只能用力地憋着气,夹紧双腿小力地摩擦,不让自己显得那么变态。
但越发忽略身体的感觉,那缠绵的快感就越发明显,连带着鼻间陈流呼吸的气息都触耳可闻了起来,除却衣服上薰衣草洗衣液的香气,更深的、更具有侵略性的、生机勃发的年轻男人身上独有的男性荷尔蒙的气息,几乎把沈景然整个人笼罩了起来。
他不期然地想到之前某天实验结束的很晚的时候,陈流宿舍停水,曾经在他这里洗过一次澡,当时他出来时一丝不挂、只有下半身裹了条浴巾,但腿间鼓鼓囊囊一长条的形状随着走路甩来甩去,直接垂到大腿一半的位置了,没硬都是这个大小,那如果硬起来该有多长?……如果捅进来,大概感觉不会比那晚上把他草了个通透的触手差吧?
沈景然喉结上下动了动,从上向下俯视着陈流,目光从陈流的眉骨向下描摹着他高挺的鼻梁和微薄的唇,眼底欲望翻腾,连着呼吸都带着烫人的意味。
陈流没有注意到沈景然突然变得粗重的呼吸,只是觉得手底下软糯的乳肉像是打散了的奶油一样越发地酥软细腻,甚至还在散发着若有若无的奶香。
……说来,如果说胸部有什么分泌物,那不就是奶水了吗?
或许是附身触手久了,想到这个地方待会儿可能会喷奶,陈流突然就感觉有点饿了。
他试探着问了一句:
“学长……能吸一口吗?”
……能。
满脑子都是陈流鸡巴肏起来到底舒不舒服的沈景然胡乱地点了点头,细细地喘着,连带着胸部和腹部都在一起一伏。
然后他就被陈流压着肩膀按倒在了床上。
陈流跨坐在他的胯部,舔了舔嘴唇,就伏下身含住了沈景然胸口挺立的一颗,空闲的手还不忘继续揉捏着另一颗乳头。
“唔嗯、哈——别磨、别……唔!”
沈景然喘着粗气,胸口一瞬间的湿润和吸力几乎让他整个人都绷紧了,偏偏陈流还坐在他下体的位置,最敏感的位置一个被人含在嘴里边吸边咬,另一个被柔软的臀部压着,他只能绷紧腿和手臂,脚趾死死地扣住床单,手忍不住按在了陈流的头发上,仰着头呻吟。
这个姿势……简直和那天晚上他被那个怪物后几次奸淫的姿势一模一样。
这个姿势他几乎完全能看见陈